下一秒,他立刻起身,快步绕过桌子来到她身边:“抱歉,是不是我哪句话让你误会了?我怎么会欺负你?”
他微微弯身,双手捧住她的脸,满眸忧心歉意。
姜慈更难受,眼泪终是没忍住,当着他的面涌出来,直接流到了他手里。
傅成深有点慌了,赶紧用指腹给她擦眼泪:“抱歉,是我不好,哪句让你不开心了,我可以解释,一定不是你像的那样。”
姜慈不忍他这半蹲着难受,推开他的手,起身利索地抬手擦掉眼泪。
她指着椅子,重重的鼻音命令道:“坐下。”
傅成深脸上满是疑惑和抱歉,不假思索地就坐了下去。
刚坐稳,姜慈直接跨坐在他身上,勾住他的脖子,和他来了个面对面。
傅成深立刻伸手揽住她的后腰。
姜慈吸了吸鼻子,几乎和他鼻尖碰鼻尖地对着,拧着眉不爽地道:“你千方百计让我留下这个孩子,你现在却说让孩子以后跟我姓?这不是明摆了以后你不想要不想管了吗?这还不叫欺负?你如果不要,那我更不会要,我回头就去把这个小东西做掉……”
傅成深立刻腾出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别乱说。我们的孩子,我怎么能不要,只是不想让孩子姓傅。”
他沉哑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无奈。
姜慈从他眼里看到了几分无可奈何的受伤和破碎,让人心疼不已。
她拿开他的手:“你不喜欢自己的姓?”
傅成深苦笑了下:“谈不上喜欢不喜欢,只是单纯不想姓傅。”
姜慈听顾念说过不少傅家的事。
以前顾念和傅成焰没在一起时,就提过他这个当大官的兄长,自然也提过那个表面风光豪门内里乱七八糟一堆烂事的傅家。
其实,哪个豪门大家不是一地鸡毛呢?!
只是傅成深成了这个漩涡里的主心骨。
傅成焰性子桀骜,当年为了回国争一口气,在傅氏快要破产时被傅成深喊回来力挽狂澜救了傅氏,但傅家内部那些鸡零狗碎的事,他从来不管。
不管是谁嫖娼被抓了,还是谁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