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姜慈转头看向许意：“那后面又是怎么回事？那个模特和那些照片是怎么来的？”

许意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也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傅总喝着喝着就突然摔了杯子，然后就让我去给他找当红的嫩模过来。”

顾念和姜慈刚刚才略微缓和的神色，瞬间就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

许意顿觉不妙，连忙解释道：“太太，我可不是背叛你助纣为虐啊，只是……只是当时傅总的样子实在太吓人。我跟着他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他那么吓人。那脸铁青铁青的，眼睛血红血红的，我觉得当时我要是敢多问一句，他就能当场毁灭了这地球！

“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太生气，以我这么多年对傅总的了解，我觉得他跟那个模特之间肯定什么都没发生！

“第一，那模特就是我以纳斯名义随便找来的，傅总多少有点洁癖，这你是知道的。第二，这么多年，不管是在傅氏还是立纳斯，傅总都尽量避免跟女性合作，这个边界感他一直很强！在你之前，他身边连秘书都是男的……”

“行了，你不用再替他圆！”

顾念冷着脸，打断许意慌乱的解释：“最终，他还是把那个女人带回了云烟阁，而且过了一夜，不是吗？”

不管什么原因！那狗男人还是把别的女人带进了她和小楠笙准备了几天的房子里！

混蛋玩意！

许意尴尬地抿了抿唇：“我也不知道傅总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还问过他……”

说到这，他突然意识到说自己可能说漏嘴，连忙止住话头，但显然已经来不及。

顾念和姜慈的视线同时落在他身上，平静的、却也是极具威慑力的！

许意扶额，好想原地消失，不然原地爆炸也行！

但，一样都不可能！

他只能硬着头皮，支支吾吾道：“傅总说……傅总说他就是觉得腻了……想换个别的口味试试。婚姻他也体验过，挺麻烦，没有会更自由……”

顾念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

好一个腻了！

好一个换个口味！

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