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着廊柱,颤巍巍地在台阶上坐下,摸出兜里的烟和火机。
颤抖的指尖是高度紧张和强撑后的脱力,他试了好几次,才勉强捻起一支烟点燃。
袅袅白烟在夜风中飘散,明明应该是燥热的风,却让傅成焰遍体生寒。
念念不让抽烟……可她再也不会管他了!
冯子轩赶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昏黄的路灯下,男人孤独地坐在台阶上,一口接一口地抽着烟。
烟雾模糊了他的面容,但远远的就能让人感觉到他浑身上下散发的悲伤和落寞。
冯子轩刹停车子,快步下去,一把夺过傅成焰手中的烟,扔在地上狠狠踩灭:“你不要命了,自己什么情况不知道?”
傅成焰没有说话,兀自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上。
冯子轩再抢,傅成焰再点……
如此反复几次,终究是冯子轩先败下阵来。
他连烟带火整个从傅成焰手里抢过来,声音近乎哀求:“焰哥,你到底怎么了?那些照片到底怎么回事?关机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也不是你一贯的作风!”
接到姜慈电话的时,他正对着电脑上的绯闻和拨不通号码焦头烂额。
难得姜慈能主动给他打电话,他本来还隐约有些期待,可听到她的质问,再听到这边零星的争执,他就知道完蛋了!
连滚带爬开车赶过来,还是晚了一步。
焰哥现在的样子,像极了斗败的公鸡。
公……鸡?
冯子轩想到这,突然明白过来。
他警惕地左右看看,压低声音:“你不会是想用这么老土的办法,逼嫂子离开吧?”
作为兄弟,这些年把他如何一点点把顾念爱进了骨子里看得清清楚楚真真切切!
可,就算因为他的病,也不该如此伤害嫂子啊!
他一个不懂恋爱的人都知道这绝对是下下策!
一声“嫂子”,终于让傅成焰冰冷的神色有了一丝松动。
他仰头看着天上那轮孤月,自嘲勾唇:“不然呢?她还不到三十岁,让她跟着我守一辈子活寡,还是让她嫁给我这一双手?”
冯子轩:……
“焰哥,你确定不是因为你自己比较看重这方面,所以觉得嫂子也是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