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斯特微微挑眉:“药酒?”
“还是林哥有眼光!但你们放心,这酒喝了单纯补身子,不会害你们这些单身人士的!”
梁可心把那瓶酒“啪”得放到桌上:“这酒可是上好大补的药酒!每人凳子上都有一瓶,今晚睡喝得多谁就赚了!规则很简单:划拳!车轮战,谁赢了喝一杯,输了的那位去游一圈!量力而行,可以求助现场,但不能认怂!”
话刚落,刚从水里出来的冯子轩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梁可心你故意的吧!既然游泳的项目在后面,刚才还让我们比个毛的赛!是不是想把我累死了继承我的手术刀?”
“所以你这种人啊活该单身到现在!”梁可心不屑地翻了个白眼,恨铁不成钢地从牙缝里给他一个一个吐字:“你游不动不会选择喝酒吗?还怕喝多了没机会?”
说着,眼风疯狂地朝旁边姜慈的身上扫。
冯子轩伸手揪住她的眼皮:“眼睛有毛病了吗?哥给你看看,是不是过敏了?”
“我过个锤子的敏!”
梁可心气死了,一把把冯子轩推进了水里:“你就继续守着你的药你的手术刀过一辈子吧!”
冯子轩下去扑腾了,游了两圈的傅成焰出水走了过来。
“傅总!坐这!”
许意拍了拍他和顾念之间空着的那个位置。
傅成焰用浴巾随意擦拭着身上的水,迈着大长腿跨进了小池子。他看了一眼那个空位,余光不觉地从旁边白得发光的顾念身上扫过。
她的泳衣后面是个露背的设计,又薄又平的直角肩下,是她线条流畅无一丝赘肉的玉肌美背,那对纤美漂亮的蝴蝶骨仿佛下一秒就能展翅飞起来,勾人想去狠狠摸一把!
傅成焰突然觉得女人脖子上那根带子太多余!
不知道撕断那根绳子会怎么样?
这个邪恶的念头从脑子里冒出来时,傅成焰脚下一滑,高大的身子晃了下,差点摔进水里。
“傅总!小心!”许意赶紧伸手去扶。
好在男人堪堪站稳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