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口气:“人类大脑的记忆要是都清楚地刻在脑子里就好了,我们就可以帮焰哥把那段记忆擦掉……”
“不过,倒是有一种办法……”冯子轩敛了一口气,极其慎重地说:“深度催眠!”
“催眠?”
这回反倒轮到梁可心诧异了,满脸质疑:“那玩意有用要你们医生做什么?”
“如果非要选择忘掉一段记忆,那玩意真的比医生有用!就是过程可能会波折复杂点……结果也并不一定会太理想。但,死马当作活马医吧!”
详细听完冯子轩的催眠计划后,梁可心却犹疑了:“真的要让焰哥忘掉苏晴吗?万一苏晴又回来了呢?”
治疗团队里的反对者也担心深度催眠会毁掉傅成焰的脑子,这个方案一直没开展。
直到,傅成焰突然自己控制轮椅一路去了桂苑。
立秋后的京城,依然酷暑难耐,清晨的阳光都要比白雪公主后妈还毒辣。
傅成焰身穿医院的病号服,大手放在轮椅扶手的操作键上,从容自如地控制轮椅一路离开病房,出了医院,上了马路……沿着人行道一点点向前!
他沉俊的脸上无波无澜,深眸无光,整个人就像是被控制行走着的机器人。
他的后面,浩浩荡荡跟了十几个人。
除了保镖亦步亦趋地跟在两步之后随时确保傅成焰的安全外,冯子轩不允许其他任何人靠太近。
轮椅走得缓慢,大家跟得小心翼翼。
从医院到桂苑,快二十公里的路,傅成焰的轮椅一刻都没停,从上午到下午,从日出到日落。
傍晚夕阳如火时,轮椅终于在那栋熟悉的别墅前停了下来。
所有人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半小时前,大家根据他的行进路线猜测他要回这里,梁可心立刻让人收拾了房间,把里面所有关于苏晴的东西都收了起来。
与其睹物思人,不如不让看到。
别墅里的灯亮了起来,门也开了。
傅成焰的轮椅在门口停了良久后,缓缓前行,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