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傅成焰又敲了一支烟出来衔在嘴里,火机打了几下却没打着,烦躁地连烟带火机扔到了中控台上。
苏晴刚才那个主动的吻,虽然让他瞬间有了感觉,现在想想却让他有点莫名的烦乱。
甚至,心里有点慌,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
他从小在母亲的严格训练教导下,练成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也因为对自身能力的自信,很少有紧张心慌的时候。
上一次出现这种心绪不稳到无法自控的情况,是医生确定母亲的病不治之前的那几天。
他不知道这种心慌是不是因为苏晴。
所以他不放心她,必须在这里等一夜,让她明天一大早出来就看到他。
傅成焰在车上和衣睡了一夜,不到7点就自然醒了。
冬夜漫长,他仰头看了好几次楼上的方向后,才看到苏晴家的阳台上露出了一点灯光。
冷沉了一夜的俊脸上,终于缓和了点。
傅成焰正要拨出苏晴的号码,冯子轩的电话打了进来,他顺手接通。
“焰哥,起来没?”
电话里,冯子轩的声音有点急,却很是小心翼翼。
傅成焰捏了捏眉心:“有事说事。”
将就睡了一夜,声音疲惫沙哑。
冯子轩赶紧道:“胡苏语天还没亮就被送过来了,楼梯上滚下来,休克……现在还在抢救。”
傅成焰捏着眉心的手一顿,咬了咬牙:“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你不去抢救打给我,是觉得我能救人?”
他压着声音,怒意昭然!
冯子轩捂着手机,放低了声音:“我也不想一大早骚扰你啊!但胡苏语父母都在这,一直在问有没有通知你……胡振邦还有意无意地说你不是找他谈合作么,怎么他女儿生死未卜的时候都不见你出现,内涵你没诚意……”
傅成焰放在方向盘上的大手用力攥了攥,手背上青筋直爆。
“胡苏语什么情况,很严重?”他耐着性子问。
“外伤,有点失血过多,不过危及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