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那之前,”姆巴恩抬手,“我得知道你是怎么与其他虫联系的。”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之前我的航舰就是被你们给袭击的。”
“并且我还差点死了。”
他像是随口一提,可内容却是让亚兹忍不住皱眉。
可比亚兹反应更大的是面前爹爹恩弗,直接拍了桌子。
“竟然有虫敢伤害您,”恩弗嚷嚷着,耳边的卷发因为他的动作而轻晃,“我一定要惩罚他们。”
“一定施以极刑!”恩弗说得义愤填膺。
可姆巴恩根本不吃他这一套,而是再次重复自己的问题。
“你是如何与圣虫会内的其他虫联系的?”
这一次恩弗哈哈一笑,像是无可奈何一样,终于从怀里掏出一个牌子。他将牌子推至姆巴恩面前,上面顿时投射出了虚影的光——那是圣虫会的图纹。
“只要有这个在场,元智虫脑就能与其他成员建立链接。”
这样说着,恩弗将一个名册拿了出来,很难想象这样标榜新人类的家伙竟然还在使用如此古老的纸制册。
“这是目前的成员分布,您可以看一下。”
“如果有需要,大家随时都准备着为您献身。”
恩弗说着,意有所指地比划了下手势。
亚兹一看就知道那是指雄雌虫的□□,而远处的涅迩利则红了脸——就算他和姆巴恩交涉时看起来再怎么游刃有余,也不过是个比他年长几年的雄虫,自然也就没有经历过类似的事。
至于姆巴恩,虽然不太理解为什么虫族世界代表□□的手势竟然是对手指,但他能从恩弗的表情和语气中推断。
“我明白了,看起来还挺方便。”姆巴恩将名册收起,连带着那个牌子,一起放在了身上。
“想必这就是全部了吧,”他这样说着,终于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既然没有事了,我就要回去了。”
“毕竟今天的谈话时间有些过长了。”姆巴恩意有所指。
恩弗顿了下,随即便反应过来:“您说得对,”他跟着站起,直接按开门,“确实得让您好好休息。”
“如果需要的话,就让这个家伙来侍奉您也是可以的。”
门外站着的显然是哈迪森,在听到恩弗的话后,他有一瞬间的愣神。
姆巴恩注意到他的表情显然是惊诧与难以置信,可在短暂得到僵直后,变成了一种看起来就古怪的浅笑。
“当然可以,这是我的荣幸。”哈迪森恭敬道。
这把涅迩利看得一惊,而亚兹也跟着拧起了眉。
可姆巴恩却只是抬手,当着恩弗的面挑起了哈迪森的下巴,用大拇指摩挲着他的唇角。
“既然这样,我也就不必客气了。”
“走吧。”
姆巴恩这样说着,便头也不回地离了开。
而见他这样,亚兹第一个跟了上去,随后才是恍然醒悟的涅迩利。
至于哈迪森,则是在片刻的低垂后抬了手,用极为颤抖得到语气道:“大人…”
“叫你去就去。”金发的男子沉了脸,语气也带上了警告,“还是说,你连他们都不打算管了?”
“不、不是…”哈迪森咬牙。
恩弗当然知道这位断不可能拒绝:“那就快去,别耽搁了我们圣子大人的兴致。”
他又像是想起什么,瞥了眼身后地上的尸体:“对了,这个也好好处理。”
“毕竟你还要在联邦待着,若是航舰上出了圣虫会的踪迹,可是会出大麻烦的。”
哈迪森垂眸颔首,而恩弗也终于抬了脚,迈着步子离去。
年轻的上尉攥紧了手,如果说先前的一切都还在他可以忍受的范围内,那么这次恩弗的要求委身却是触及到了他绝对无法忍受的点。
可他能怎么办呢,艾科林德还在他的手中而他们的雌子,又只能靠他的东西抵御污染化。
他别无选择。
想到这哈迪森抿紧了嘴,视线最终落在了那个可怜的被莫名其妙扭断脖子的雌虫上。
而在遥远的另一边,回到自己休息室的姆巴恩往沙发上一坐,就开始思考。
紧随其后的亚兹和涅迩利不知他沉默的原因,便只能在两侧等待。
姆巴恩思索了片刻,像是有了考量,突然看向了两虫。
确切地说,是看向了涅迩利。
“怎么是你?”
涅迩利:?
“不然呢,”涅迩利有些莫名其妙,“你难不成说的是那位背叛了联邦的军雌?”
“当然。”姆巴恩回答得理所应当,“不是要侍奉我吗?”
“他看起来倒是还不错。”
“机会难得,不如这会儿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