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今天来,是为了汇报我们的研究成果,也是因为最近在 M 科恩星上开采的特异矿物,才让我们有了进一步的研究。”
斯温德勒看了眼姆巴恩,既然对方是跟着第七军团长的,应该也属于自己虫。
更何况从感觉上看,他似乎还是一只雄虫。
因此斯温德勒只是缓了下,便继续道:“虽然最开始的目的,感染进程中的抑制反应没有突破,但是我们找到了暂时逆转的方法。”
“就是利用身体内的前人类基因,去对细胞成分进行再组,进而重构虫化过程。”
“这样就可以以新的虫化替代感染的虫化,来实现感染的逆转,因为我们都知道,感染的本质就是过虫化。”
“也就是虫化超出个人精神力控制所产生的失控。”
大概是因为属于自己的责任范畴,斯温德勒的语气听起来也没有那么怯弱。
“更具体的不太好说明,不过是军团长的话,您看一下应该就能明白。”他点了下元智虫脑,在短暂的停顿后道,“能...临时链接一下吗,我可以把相关报告发给您。”
“当然。”亚瓦迪点头。
两虫就这样旁若无人的进行了信息的传递,可姆巴恩却是在思考这个研究员说的话。
如果他没有理解错的话,对方的意思是他们虫族的感染可以通过‘进化’的覆盖来达到清除,也就是说如果一个军雌感染了,只要在还没有完全异变前,都可以通过对方所说的‘前人类基因’的细胞重组来让这种进化的过程再实行一次。
如果硬要类比的话,可以看作是给烂掉的布重新缝一次。这种思路倒是有点像他认识的一个炼金魔法师——只要把坏掉的器官重新长一遍,就能看做是治愈。
可病根没有解决,之前是怎么坏掉的,新长的器官也会因为同样的症状再次坏掉。
那么感染应该也是如此。
姆巴恩想清楚这一点,对联邦中枢出问题的原因大致有了猜测。
而另一边亚瓦迪不知是否有察觉,总之他在接收到信息后并未立刻查看,而是对斯温德勒道:“先给你处理伤口吧。”
他拿出微型治疗仪,给斯温德勒处理着右臂的伤。那是一道深可见骨的划痕,几乎已经将胳膊斩断。
当然以联邦现有的技术来说,就算是断臂也可以接上,更别说是这种还挂在上面的情况了。
处理完斯温德勒的伤,亚瓦迪看了眼姆巴恩,后者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了前方。
亚瓦迪想了想,问斯温德勒:“我们打算去内部,你可以先离开,去临近的军团驻地。”
“最近的第五军团恰好就庞大的资源储备。”
斯温德勒闻言却是摇了摇头:“不!我不出去!”
大概是见亚瓦迪奇怪,斯温德勒战战兢兢地看了看周围:“太危险了...没准外面也有埋伏的敌虫。”
他简直慌了神:“我都看见了,那些跑出去的都被吃掉了。”
“所以才停在这里吗?”姆巴恩终于插了话。
“是、是的,”斯温德勒猛地被姆巴恩搭话还有些惊魂不定,“所以很快就被追上了。”
姆巴恩两手抱臂,好整以暇地说道,“那么我比较好奇,是什么让你能够在这种东西追杀下活到现在。”
闻言斯温德勒眼眸微动,眼底显而易见地闪过一丝冷意,随即便又恢复到先前发抖的样子。
“其实...是因为我有这个。”斯温德勒掏出一个断裂成两半的手环。
亚瓦迪接了过来,在看清其内部构造后顿时了然:“是防护罩。”
姆巴恩听得奇怪:“其他人没有吗?”
“这一种比较特殊,是能够完全隐匿的保护罩,”亚瓦迪这样说着,将断裂的手环捏在手,“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是精神力驱动的,并且只有 A 级以上军雌才可以使用。”
“但据我所知,目前第二研究院的 A 级精神力只有两位,一个是普拉尼多学者,另一个则是最近刚从学大分入的军雌,但姓名尚未公开。”
亚瓦迪看向了斯温德勒:“看来就是你。”
斯温德勒沉默了好一阵子,许久才开口道:“没错,我确实是最近才加入研究院的。”
“因为这个项目是我负责,所以我才被发了一个这个以防万一。”
斯温德勒看起来还有些沮丧,毕竟跟他一起的军雌都死了。
“我们有信号链接,”斯温德勒说着从元智虫脑里浮现一个光幕,内里只有一个点在左下角的地方,“其他的都异变体吃掉了。”
“包括你说的那位学者,普拉尼多先生。”
“就在那个方向的资料室内。”
斯温德勒指向了通道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