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嘛~你说的应该是旱蔫的一种。”老师示意真田坐下,面向班级同学继续讲解。
“植物的枯萎有很多原因,我们可以大致分为水蔫,旱蔫,肥蔫等等。比如真田君刚才说的旱蔫情况,是指花草长时间不浇水,就会从顶端开始向下萎蔫,植株皮层邹宿,严重时会导致植株死亡。这种情况下,需要对叶片和周围环境喷水,保持较高的环境湿度,缓慢的施救,切忌高温下用大量较低温度的水直接浇灌土壤。”
老师说着,又将目光转向真田。
“所以想要挽救旱蔫的植物,需要多日细心的呵护才可以的,真田君要加油呀。”
“嗨!”迎着老师的目光,真田认真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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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部活训练结束后,真田加练了一小时,就自动自觉的收拾东西,洗澡换衣服。他想趁着天黑前去一趟幸村的家。
神奈川临海,12月已经开始冷了。真田洗完澡,没有穿制服外套,而是从部活室的柜子里找出御寒的大衣穿在白衬衫外。习武之人阳气盛,他这样穿已经足够了。
街上,夕阳柔和的铺在大街小巷,空气里带着大海特有的腥咸味道,也带着人间的烟火气。
真田弦一郎背着网球袋,走过长长的桥,走向幸村的家,桥下浮光跃金的海面荡漾起伏。
之所以突然想去幸村的家,是因为今天生物课讲植物,让他想起以前在U17的一个清晨。
那个时候他和幸村关系其实已经很僵硬了,因为他的逃避和懦弱,私下里更是几乎不说一句话。
可那天清晨,晨练完的他满身汗水,却恰巧碰到了蹲在花坛前,给鲜花浇水的幸村。
不知是阳光太好,还是那人脸上有些难过的表情太让人难以自己,总之他竟然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
尴尬的不自然的搭话,知道了原来是有一些无人照料的鲜花枯萎了,才露出那样的表情。
当时自己是怎么说的来着?真田拐了个弯,边走边回忆。
“这些花可能还没有完全枯萎啊,如果是我……是不会放弃的。”
自己是这样说的吧,幸村呢?
真田微微闭眼,又睁开,在斑马线前停下脚步等着绿灯亮起。
那时的幸村披着红白色的运动服,蹲在花坛前小心的拨弄着泥土,背对着他,
“说起来,我庭院里的花也曾全部枯萎过啊。就在我生病的时候呢。”
“Sanada,果然放弃什么的,不符合你的性格呢。”
“你迄今为止,有想过要放弃的时候吗?”
然后?然后自己就被这意有所指的话弄得狼狈不堪,他一向不会面对幸村,于是口不择言的回应:“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
“就突然想起你以前说过的一些话啊”。幸村站起来,依旧背对着他
“就像真田说的,这花还有活下去的可能”
“所以,我也不想放弃。”
红灯变为绿灯,真田抬脚走向街的对面,口腔里泛起苦涩的滋味。
那个之后落荒而逃的自己,一定让幸村很难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