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然感觉到滑落进衣帛湿,顿时手忙脚乱。
指节擦过宁玖白皙如玉的皮肤,见她垂头默不作声,不知所措她突如其来的泪水,微蹲身探头,低声温柔询问:“怎么了玖玖?”
宁玖大胆地抓紧她的手,含泪抬头而笑,“没事,我只想亲你而已。”
久别重逢地轻触,隔两个周目隐晦的爱意。
湿热气息拂面,桂香浓郁,心头发颤,好想融入彼此骨髓。
她定了定神,触之即离,脸颊飞上一抹动人的红晕。
从前,宁玖只当两人因千缠蛊绑定在一起,时时刻刻避开她的爱意。
现在,她大胆一点,遵从本心。
宁玖愉悦地翘起唇角,抬眸莞尔一笑。
宁安然反而被她大胆的举措怔愣原地,心漏一拍,擦过她唇边朱红。眼见她以肉眼可见的的速度红通了脸颊,肉粉色色的真令人食指大动。
宁玖逃离的倩影火急火燎,紧张地同手同脚,宁安然忍俊不禁,终是放声在她身后笑得放肆又大声。
宁玖身形一僵,压住雀跃之心。
开溜,关门,扑进被褥,一气呵成。
这个世界的进度条,按照一周目时就制定的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凤云凌怎么都想不到,自己如何运筹帷幄,总有比他更快、更精准的动作料定他的事情,让他腾挪捭阖皆是白费功夫一场空,气恼地病倒了。
反观宁安然面色红润,喜气洋洋。
明眼人都看得出,她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气神。
在时间上越是接近宁玖上断头台的节点,越是日夜兼备,小心提防唐尤的行动。就差每每夜宿自己的小院,被宁玖连哄带赶的推出门外。
宁安然就露出一双泫然若泣、我见怜惜的祈求眼神,惹得宁玖哭笑不得又心生动容。
宁安然小身板趁此时间灵活地像是泥鳅钻进来。
“不走?”宁玖憋笑看着她熟练的关门、铺床。
“不走。”宁安然得意喜气地小模样,给她一个尾巴可以翘上天。
两年来宁玖的任务进度达到百分是八十五,唐尤从满格的爱意值降低到百分之八十,稳定在朋友之上爱情未满的状态。
多亏宁安然出了一大部分力。
月色朦胧,皓月当空。
不知道是不是两次记忆的交错,宁玖看着她心下燥热,喉痛微痛,干涩难忍。
目睹着她慢悠悠地抱着被子坐在地铺上,宁玖强忍着内心的燥热,翻身窝在被窝的最角落。
“玖玖,我做了一件事情和你坦白。”
宁玖听不真切,嗡声嗡气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我等你很久了。”宁安然躺在铺好被子上,侧身看着床铺上的拱起的人形,勾起唇角,心尖酥麻。
听闻她久久不曾反应,宁安然诧异她竟毫无反应,慢慢起身,轻手轻脚踱步走到她床头坐下,低头小声呼唤,得到的是一丝暧昧至极轻微的喘息。
“玖玖?”似有所感想到什么,宁安然被一双素手轻盈拉扯,半推半就落入被褥上。
宁玖酡红染色,噙笑压制她在上,撒下一片暧昧的阴影,青丝如水倾泻,忍耐地眼圈发红,禁不住咬紧贝齿从喉头挤出轻笑:“千缠蛊?”
“我忘了喂你喝缓解的解药。”宁安然小口咽了咽唾沫,被蛊惑般呢喃出声,被她秋水明眸中的红星一起点燃。
墨眸中倒映着自己的身影,宁玖喜闻乐见自己如今的笑脸盈盈,情愫之色在眸底漫开。
不施粉黛的素丽脸颊吸引宁安然呼吸一滞,无法自制的雀跃之心,诱人般的脸上燃着红晕,甜滋滋地喷热鼻息扑来。
宁玖漫不经心地牵起她十指紧扣,垂身侧耳低吟道:“我对你负责。”
宁安然满足颜笑,交缠地手心传递着酥酥麻麻的电流,她出神微怔,倏地瞪大眼眸,“玖玖,想起从前的记忆了吗?”
“嗯。”
似是不满宁安然出神,宁玖轻咬了咬她的唇瓣,嫣红弥漫,小小的牙印泛红,她被千缠蛊扰地有些神志不清,下意识心疼地吻住。
霎时,宁玖惨遭反压,柔软的玉手环着她的细软腰肢,难以言喻地感觉弥漫,一股电流穿透全身。
珠帘簌簌落下,交汇在一起的指尖,起伏如波。
穿堂风雨打芭蕉,翠竹低吟道岁岁。山雨欲来楼而起,浮浮沉沉天地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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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炎炎,凤云凌铤而走险给大皇子在绿豆汤中下毒致他而死,被凤凌泽告破此事。他残害手足同胞下狱,那天正好对应了一周目时宁玖因唐尤背叛下狱时间一样。
此时此刻,宁安然正轻轻剥开一颗葡萄,喂入宁玖口中。
相府夫人来时,见怪不怪地给她们送上一碗消热去火的酸梅汤就走了。
临走时深深地忘了她们一眼,虽察觉出了两人的不对劲之处,算上两人二十有余,世俗不容又如何,相府这些年的积蓄够丞相退位后,她们迁出京城养着她们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