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今后又要不太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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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因摇了摇被砸的头晕眼花的脑袋,手撑着地缓缓站了起来。她上下检查一圈自己的身体,确认自己手脚俱在,身体完好无缺,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狗老天,一会不折腾我你是不是浑身难受啊?”秦因无语地冲着老天竖了个中指,让她穿越到发生了大灾变的未来还不够,非要再给这么个见面礼,是真担心她命长啊。
秦因狼狈地拍掉身上粘上的雪花,捡起散落在旁边的伞和垃圾袋,快步走到垃圾场,挥手一扬把垃圾丢了进去,又顺着原路回家。一边走,一边还在回忆昏迷前发生的事情。
她依稀记得,自己是被雷劈了,意识才陷入短暂的昏迷,可现在不管是身上还是周围,没有任何被烧焦的痕迹。
一阵冷风袭来,吹得秦因冷不丁地打了个哆嗦,她缩了缩脖子,回家的步伐再次加快。
管他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要她人还活着,其他什么都不重要,反正再怎么样,也不会有比穿越还离奇的事情了。
“轰隆——”
惊雷声又起,声势比刚才还要大,霎时间,天地失色,地球上的所有生灵不约而同地抬头,仰望着异常的天象。
“不是吧,你还来?狗老天你要不要这么狗?”秦因怒不可遏,这一天过得比她过去20多年的人生都累,她索性把伞丢到一边,直愣愣地站在原地摆烂,再次竖起了中指。
有本事你就劈死我。
秦因闭眼等待半晌,没有感受到丝毫疼痛。她疑惑地掀开眼皮,却见五簇颜色各异的星光搭建成绸带的模样,自天空坠下,蜿蜒着落在她的面前。
她警觉地往后退了一步,狐疑地打量着面前诡异的情景。
这是什么情况?
“主人,请允许我将自己的微薄力量奉献给您。”
五条绸带自发围成了一个圈,静静地漂浮在她的身侧。
“这是什么东西,神秘吗?”秦因眯了眯眼睛,当即绕开就想走,“我才不要什么力量。”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秦因向来明白这个道理。看似免费无偿的东西,日后都会让人付出更大的代价。更别提这玩意怪邪乎的,还会说话,万一是神秘,她接受之后岂不是会变成一只吃人肉的怪物?
秦因嘴角一撇,有些嫌弃。
她发现绸带还纠缠着不肯离开,眸中闪过一丝戾气,径直伸手握住绸带的一角,用力狠狠一捏,伴随着清脆的破碎声,闪烁着星光的绸带齐齐断裂,余留些许碎片落在她的手心。
秦因面无表情地将碎片信手扔在地上,快步回了家。
翌日,秦因早早起床去上学。
一路上,她听到不少路人正兴致高昂地聊起昨夜的惊雷,还有人说在雷光中隐隐看到了流星。
此话一出,马上遭到了同伴的嘲笑:“下雪天一般没有流星,更不可能和打雷一起出现,你初中地理怎么学的?”
“自大灾变之后,整个地球的自然规律都紊乱了。5月能下雪,那为什么不能出现流星?”那人坚持说自己没有眼花。
秦因默不作声地从他们身边路过,听到这里,忍不住用下巴蹭了蹭围巾。
虽然那并非流星,而是五条会说话的诡异绸带,但她打心底认同这句话。
大灾变后的世界,已经不能再用以前的自然规律来解释了。
忽然,秦因敏锐地觉察到暗处似乎有东西正看着自己。
那是一双让她很不舒服的目光,贪婪又阴恻恻,宛如她是陷阱里毫无反抗之力的羔羊,只能任由宰割。
秦因皱起眉头,视线四处逡巡,可惜并没有发现那对视线的来源。
她拉起围巾遮住大半张脸,踩上电子扶梯,顺着地下通道坐上去往学校的地铁。直到地铁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地铁缓缓驶离原位,那道如蛆附骨的视线才缓缓消失。
正值早高峰,地铁上的上班族摩肩接踵,纷杂地挤在一起。
秦因兀自找了个角落窝着,垂眸沉吟,思索着那只神秘是只把她当成猎物,还是所有人都在它的陷阱中,只是其他普通人察觉不到神秘的出现?
是的,秦因可以肯定,神秘又一次出现了。
她轻轻拉下围巾,将鼻子解放出来,鼻翼翕动的瞬间,粘稠空气中夹杂着的腥臭味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打工人身上喷的香水味。
她微微松了口气,右手在口袋中摸索着,一回生二回熟地拨打了报警电话:“你好,地铁7号线D出口前附近,疑似出现神秘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