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1 / 2)

李覃祈和张丰沛一头雾水的退了出去,赵遂又将视线挪到吴蹨身上,没好气道:“你又有什么事儿要说?”

吴蹨任南衙统领多年,最擅揣摩上意,昨日他本对沈元安下了死手,没想到赵遂又将沈元安接了回去。

摄政王和沈元安不合是朝野皆知的事,赵遂将人接走无非是要亲自折磨。

可谁想到今日一早盛苑传出来消息,摄政王和小皇帝亲自陪沈元安用膳,吴蹨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亲自来打探打探风向。

“王爷,”吴蹨凑近了压低声音道:“您看……昨日的事……”

赵遂白了他一眼,心中暗骂这一群见风使舵的玩意儿,反问道:“怎么?昨日没打够,今天亲自来盛苑要人了?”

“不敢不敢!!!”吴蹨连忙否认,心中叫苦不迭,上意难测啊。

赵遂正要将人打发走,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来,便嘱咐道:“跟你的人交代一声,以后遇见沈元安都给我客气点。”

吴蹨没忍住抬头看了一眼,瞧见赵遂头上包裹的白布之后又默默的低下了头,应和了几声就忙不迭的滚了。

赵遂等人走光才用手捏了捏眉心,乌烟瘴气,没一个好相与的。

蔺东上前扶了赵遂一把,迟疑了半天才道:“主子如今对沈公子……”

赵遂的手顿了下,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又喝了一盏茶,直到蔺东头上的虚汗密密麻麻的要落下来时才慢悠悠道:“你一向聪明,但也不要聪明太过了,蔺东,今日一早为什么陛下要来启辰居用膳你心知肚明,本王只忍你这一次,你好自为之。”

蔺东没等赵遂把话说完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头深深的伏了下去,脸上青红交错。

他居然知道!

赵遂敲打完人又不忘安抚道:“行了行了,做那副样子给谁看呢?以后小心一点,别让本王骂你!”

“是!谢主子!”蔺东松了口气,这才敢用袖口擦了擦头上的虚汗。

折腾了这一场,已经到了巳时末了,赵遂又赶回了盛苑。

午膳时间快到了,又到了他赵遂献殷勤的时刻了!!!

只可惜……还没走近启辰居就有宫人来禀报,说是沈公子又昏迷了。

赵遂深吸了一口气,没忍住踹了蔺东一脚,骂道:“你就是这么照顾人的?还不快去请张太医!”

来禀报的宫人哪见过这种阵仗,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哆嗦道:“回,回王爷 ,陛下已经让张太医给沈公子诊过脉了,现下沈公子刚歇了。”

蔺东从地上爬起来跪好,心中暗道这哪是病人,这分明是祖宗。他不敢解释自己刚刚没在盛苑,王爷将沈公子交给了他,那无论是因为什么,沈公子昏迷的确是他没照顾好。

赵遂一口气被小宫人堵住了,顺了半天才没好气道:“以后回话的时候一口气说完!!!”

又把蔺东叫起,让人赶紧走快点去守着沈元安。

原主平日暴躁易怒不讲理,除了小皇帝之外从没对其他人上过心,现在突然对沈元安这么仔细,众人都当他心里憋了个大的,因此持观望态度的不少。

越是底下的下人,作践起人来的时候越是花样百出。

赵遂只能表现得更加浮夸,好让底下人都知道沈元安是谁也不能惹的人。

于是等沈元安醒来就得知,摄政王把他的日常生活中惯用的物件外加齐国公府春谴院里沈元安唯一的一个贴身小厮给搬到了启辰居。

沈序像个门神似的站在门外,八风不动的看着赵遂在沈元安床前献殷勤。

“本王真的没别的意思,”赵遂指天发誓跟沈元安保证,“就是怕你在盛苑住的不适应才让人把这些东西都搬来的。”

他说着又小心翼翼的觑着沈元安的脸色,没底气的补充道:“你要是介意,本王就让他们再搬回去。”

沈元安不明白赵遂又想了什么法子折磨他,但这盛苑不是长久之地,于是他撑着身子从床上坐起来,推拒道:“王爷,我该回府了。”

赵遂将头摇的像个拨浪鼓,开什么玩笑,先不说他还要讨好沈元安,就凭李覃祈刚上的折子就不能把沈元安放回去。

谁知道这次放回去后沈元安又会受什么伤,到时候万一将这账都算到自己身上,那不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