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别想走出这个武馆!”
“现在和我决斗吧!”
“你简直是在找死!”
面对一大群人的指责,易源临危不惧。
他本不是高调的人,也不是爱惹是生非的人,自然也没有遇到过被众人围攻的情况。
他以为他或多或少会胆怯。
但并没有。
一丝一毫都没有。
他的朋友此刻颤抖不止,而这一切都是拜眼前这些人所赐。
只要一想到这里,他心中的怒火似乎化作了实质,要将这肮脏与卑劣的地方给烧得一干二净。
但现在不行。
阿一已经没有战斗能力了。
以他个人的力量,若在此刻动手,是不可能报仇成功的,甚至搞不好还要惹上麻烦。
他只能先忍一忍。
易源冷冷地看着金高朗,说道:“看来你是这家武馆的老板的儿子了,难怪这群人像是狗腿子一样把你捧在手上。”
金高朗高傲道:“是又如何?怎么?嫉妒啊?也对,像你这样在路边捡垃圾的人,也只配住在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的临水镇里。”
易源不为所动,反倒冷笑一声:“真可悲。”
金高朗觉得好笑:“你不会以为只打倒一个关峻,就只能能为所欲为了吧?该说是你无知呢?还是说你不愧是和垃圾搭配的垃圾呢?”
易源:“不管你说什么,关峻已经是我的手下败将了。”
他抱着炎狗狗向着台下走去,不想与这些人多纠缠。
“我既然能打断你的一条狗腿,自然就能打断另外三条,到了那时,我会让你为你当日所为付出代价。”
“一个乡下人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金高朗冷笑连连,“你会参加小林川杯吧?虽然这个垃圾赛事与我无关,是你们这种下等人争抢资源的机会。”
“但本大爷决定参加了,我也会让你知道,你会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怎样的代价。”
易源的声音渐行渐远:“是吗?那你最好祈祷别遇到了我。”
金高朗目光一冷,他猛地转身,却已经看不到易源的身影了。
一旁,狗腿子们迎合道:“金少爷,要不要我们私下去把那小子干掉?”
金高朗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是认为我会输吗?”
那人连忙道:“不不不!金少爷怎么会输呢......”
他焦急辩解的话还没有说话,就被金高朗不耐烦的打断:“滚一边去。”
那人脸上的表情一滞,在其他人的无声嘲笑里,十分憋屈地退到了一旁。
金高朗抬腿离开,同时头也不回道:“关峻是吧?领了薪水赶紧滚吧,你以后就别在武馆里找工作了,丢人现眼。”
关峻脸上瞬间一白。
虽然是轻轻淡淡的几句话,却在无形之中判处了他死刑。
金阳武馆是实力雄厚的大型武馆,一旦被金高朗下了□□,那么小武馆不可能收他,同层次的武馆也不可能因为他而与金阳武馆结仇,至于更高层次的武馆,以他的实力也够不上人家的要求。
这样一来,他清楚的知道他再也不可能从事武馆的工作了。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高高在上的金高朗,和曾被他轻视,却反过来将他打倒的易源。
这两人破坏了他的前程。
他也不会放过这两人。
关峻脸上闪过一丝猛烈的恨意。
*
在所有人都离开后,不远处的一个比赛场地上,一个年轻男性结束了训练。
他向对面的教练表达了感谢,随后转头看向之前易源和关峻比赛的场地。
此刻,那个场地正在进行修复中。
对面的教练走了过来,笑道:“须砾先生的实力真是了得,我身为教练却反被教导,真是惭愧。”
须砾洒脱一笑:“不必在意,互帮互助才能共同成长。”
教练见他刚刚看那个正在被修复的比赛场,疑惑道:“须砾先生是想换到那个场地训练吗?我这边可以申请调整。”
须砾摇了摇头:“不必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他一边向外走去,一边回忆着不久前的战斗,低声喃喃道:“我记得那个小孩儿的名字叫......”
叫什么来着?
完了,一不小心给忘了。
须砾暗暗自责。
不过还好,他知道他会参加小林川杯。
既然如此,那就去小林川杯的会场上寻人就好了。
他虽然不记得名字,但记得那张过目难忘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