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老头进来虽然没发现什么,但他肯定不会就这么简单的走了。沧州发生这么多事儿,城主都不见了这老头还能保下城主府,他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就相信这门无缘无故自己就开了,外面说不定还有什么等着咱两呢。”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他在门口等着,那咱不走门口不就得了?”
听完司苓栩的话,寻忆扣了扣后脑勺,好像……好像也是这么个理。
只见司苓栩蹑手蹑脚走到窗户前,先是贴在窗户上看,窗户上糊的纸太厚看了半天也没看清外面有什么。她拿起旁边的撑杆把窗户撑开一条缝,透过缝隙这才看清。
窗户外面是个园子,里面种满了树,有几个光秃秃的树枝上鸟儿筑了巢,只是巢里却没有鸟。
园子里有条细石子铺的小路蜿蜒向外延伸,小路尽头是个圆拱小门,小门上落了锁将门后风景与前隔绝。没发现有什么异常司苓栩抬着撑杆直接把窗户撑开,将撑杆抵在窗台上以防窗户掉下来。司苓栩招手把寻忆叫过来让他先出去,等寻忆跳出去后她让寻忆抬住窗户将撑杆拿下来放回桌子上。
放好撑杆后司苓栩起身跳了出去,见她出来寻忆把窗户轻轻关好,两人直奔小路后面的小门。
这锁对司苓栩来说没什么问题,一张符贴上就能过去了。这么想着司苓栩抽出符纸贴上去,水门出现依旧是让寻忆先走过去,司苓栩跨过水门后水门自动消失,门上的符纸不点自燃烧成灰烬随风吹走了。
跨过小门,原以为门后有什么秘密还需要落锁来保护没想到里面是另外一个院子。像是许久没人来过,院子萧条的很到处布满蛛网尘土。前面花园早已长满杂草,屋旁的两棵大树许是太久没有浇过水树上的叶子落了一半只剩下几片枯黄的叶子,这院子不大几间房子和前面这个小花园。
在院子里寻了一圈也没发现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司苓栩提着衣摆就往外走,寻忆一直乖巧的跟在她身后,她往哪走寻忆就跟到哪。
走到一半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司苓栩抬手拍在脑袋上。
“哎呀!”
寻忆快步上前。
“栩栩怎么了。”
“城主府外有结界,前厅也有幻阵。我们进来这么久怎么就没想过这里面也有阵。刚刚那门落了锁明显是不让闲人随意进来的,可若是一个破败的院子那也用不着落锁吧?不对不对,这里面肯定有什么才会这样,咱们再回去看看。”
说完司苓栩又往回走,走回小花园绕着花园走了几圈。
她伸手摸了摸快要枯掉的树,粗糙的树皮刮磨着掌心有些难受,摸上树的瞬间她感受到掌心下能量的波动,似海浪般一浪接着一浪。
她现在确定这里确实有幻阵,但她没找到阵眼破不了这个阵。在前院之所以能破镇是因为白天看见老头在那里多停留了一下才知道的。
她在山上本就没学过阵,现在就是赶鸭子上架。
想了想司苓栩决定进屋内看看,台阶上布满了灰尘她怕留下痕迹,召出灵笔在地上画了几道符,再踏上去时脚下出现一圈水纹,像是踩在垫脚的上面一样与地面隔开了。穿过屋门进入屋子,屋内也是遍布灰尘蛛网,司苓栩抬手扇了扇将面前的灰尘扇开些。
“寻忆你去那边看看,我去里面。”
“好。”
两人分头行动,司苓栩往里探去脚下水波荡漾,用笔杆撩开布满灰尘的门帘,快速闪身进去她可不想沾一身灰。
内屋陈设简单,一张黄梨花木雕的床,配套的桌椅板凳。东面矮塌上还有一张矮桌,桌子上摆了一套白瓷茶具。
司苓栩走到矮塌前,俯身看向桌面的茶具。桌上茶具不规则的摆放着,她眯眼看了半晌觉得这茶具的摆放有些眼熟。
“怎么这么眼熟。”
忽然她猛拍脑袋,这不就是简易版的七星步吗?只是桌上只有五盏杯子,还差了两盏,她就说这摆相怎么这么眼熟。
这么想着司苓栩也这么做了,只是看了眼四周都没有多余的杯子,她从荷包里掏出两颗前两天在河边捡的两枚石子放在桌上。放下后桌上没有任何波澜,屋内屋外也没有什么变化。
司苓栩有些失望的收回石子,看来要想破阵还得找杯子才行。
她起身开始在屋内寻找杯子,她掀开桌布瞧了,没有。又跳上床看看,没有。然后又趴地上看床底下有没有,也没有。
在里面找了一圈都没找到,气的司苓栩一脚踹在面前的矮凳上,结果凳子没被踹飞自己脚倒是快要骨折了。
她抱着脚低声哀嚎,靠!怎么会这么疼,该不会断掉吧。
她抱着脚单腿弹跳想要坐那个凳子上休息一下,结果屁股刚碰到凳子脚下一蹬,凳子转了个圈司苓栩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她一手抱着脚一手捂着屁股,咬紧后槽牙尽力让自己哭的很静音,寻忆听到声响进来就看见司苓栩弓腰一手抱脚一手捂屁股的怪异姿势。
快步走到她面前蹲下。
“你没事吧?”
“你……你看我像没……没事的吗?”
司苓栩说话说的咬牙切齿声音还带着些颤抖,她都这副样子了还能好吗!!?
“我先扶你起来吧。”说着寻忆伸手去扶她,他搀扶着司苓栩的手臂轻轻将她扶起,结果刚扶到一半只听见空气中响起“咔擦”一声。
司苓栩这回没忍住,痛呼出声。
“啊!额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