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迷的前一刻,他看见一个威严高大的身影,正在指着他吼:“他,谋害多位领域主,连同前厅那个,枪决!”
*
再醒来,江桉已经出现在一个不怎么简陋但确实寒酸的屋子里,江桉环顾四周,发现通向出口的只有一扇封锁的门,床是一动就会吱呀乱叫的行军床。
不是监狱,像是学校的配置。
视线下移,一位长相干净清爽的omega毫无形象的躺在地上,穿的很单薄,身上还有淤青,有的甚至紫了。
江桉光着脚下地,凉,真凉啊!
看着地上躺着的人,鬼使神差的将他抱起轻轻放到床上。
omega一着床,身体条件反射的缩成一团,样子可怜极了。
江桉有些心疼,展开一旁的厚被子,给他盖好。
他打量着四周,太黑了,江桉什么都看不清,这间屋子没有灯,唯一的光,是窗外的月亮。
安静极了,安静的神秘!
他平静的走到窗前,无聊的看着那不算皎洁的月。
或许因为冷的加持,内心的孤独被无限放大,也莫名多了些多愁善感,他向往自由,随处飘荡,现在却要待在这间几步就可以走尽的房子里和一个根本不认识的人不知道多久——
闭眼之前,好像听到说什么谋害领域主,那个躺着的应该就是“同谋”了,真是笑话啊,几个alpha竟没斗过两个omega,这理由谁会信?
江桉嗤笑,这理由,或许还真有人“信”呢。
没有钟,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个omega醒了。
懵逼的眼睛惊恐的环顾着四周,直到看见背着月光的江桉,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我们这是在哪啊?”
江桉耸耸肩,表示自己并不知道。
“那你是谁?”omega问。
江桉再三思量,告诉他另一个名字:“我叫临桉,来临的临,桉树的桉。”
“是食物要临期的那个临吗?”
“……是。”江桉愣了几秒回答。
也是,现在自己就像个临期的产品,被即使没过期,却被丢弃了。
江桉反问道:“那你又是哪家的omega?”
“我叫苏格。格斗的格。”苏格站起身,江桉冲过去抱住他的胳膊:“你说你叫苏格?”
“对啊,咋了?”苏格愣了。
“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
江桉明白了,自己和苏格就是那个替罪羊,两个人的出身都不算好,真出了事也没什么,但有为什么会留一条命呢?
江桉看向苏格,苏格被盯得发怵,不敢吱声。
江桉又明白了,原澜和苏格关系这么要好,原澜就算跑破鞋也会替苏格求情的,而自己,不过就是顺便捡条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