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忍着被打扰的风险也不愿说自己有主了。
*
卧室里,小孩哭的厉害,江桉遣散保姆,自己独抱着他:“蕴意乖,不哭了。”
温蕴意躺在江桉怀里,哭声渐渐减弱。
温简怒气冲冲的闯进来,江桉不明所以,以为温简是听不得哭闹声:“孩子已经不怎么哭了,以后尽量不会打扰n……”
温简一把拽住江桉,江桉疑惑但又先放下孩子,跟着温简来到四楼隔间。
温简质问:“你跟张维瑾说什么了?”
江桉也冷了下来,气焰丝毫不输:“不应该你先给我解释吗?”
“我解释什么?”
“呵,你解释什么?你自己干了什么你自己清楚!左拥右抱,温总真是好福气啊。”江桉阴阳人还是有一套的。
“你……”
话还未说完,江桉打断:“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小心j尽人……”
“够了,还嫌不够丢脸吗?”温简大吼道。
“丢脸?真正丢脸的是谁?别以为我足不出户就不知道你搞过多少个!如今我只是调戏一个你不喜欢的而已,干嘛这么大火气?”江桉也被激发了怒气,这些年积攒着一并发出来。
“我是气你不相信我爱你,真正的爱情无法用别的衡量。”温简说的义正辞严,江桉听着却无比心寒。
五年的时光,足够两个人相知相爱相守相厌。
江桉目光呆滞,委屈的啪嗒啪嗒掉眼泪,他无比平静,他的声音如坠入冰窟般无力:“温简,你说爱情无法衡量,我不知道这话对不对,也不想知道。”
鼻子发红,睫毛粘连在一起,眼珠血红布满:“可是五年了,我们没有拍过婚纱照,没有蜜月,没有婚礼,除了一张结婚证什么都没有。”
江桉平静的叙述这些年,他早已无比失望,偏偏温简不知死活还在埋怨:“你以前都会体谅我理解我,不就是没有个仪式感吗?我明年一定补给你,行不行?”
江桉笑了,是冷笑。
他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录音,当时两个人还甜蜜的冒泡:“桉桉,是我的错,等孩子生下来我就把一切都补给你,你想要什么我给什么,不要气坏身体好吗?”
温简显然没想到,江桉会录音。
“我……”温简还想说什么,江桉忽的拉住他的手,语气温柔的诡异:“不是说晚上有会议吗?别迟到了,今天是我的错,没有体谅你。”
温简当真以为江桉认错了,收拾东西匆匆离去。
在江桉眼里,其他的废话不必再说,失望了就是失望了,把喜欢耗尽就走,这才是眼下最正确的路,不过走之前,还得给温简一份大礼——
想到这里,江桉难得解气,他拿起手机,给远在双城的庄苒发了条信息:
江桉:庄庄,你有没有研究过让人不ju的药,借我点。
庄苒:让我再见子夜一面。
江桉:15min
庄苒:嗯。
江桉:你有没有兴趣再谋个职位?
庄苒:说来听听。
江桉:临城那块怎么样?
庄苒:条件。
江桉:兵力你出,财力原澜出。
庄苒:那你呢?
江桉:我提供技术。
庄苒:比如?
江桉:新式坦克,枪械,炮弹,我保证有比暨厘还先进的武器。
庄苒:吹!
江桉:我提供图纸,你们看着造,不会的电话联系我。
庄苒:我再考虑考虑。
江桉:嗯,慢慢想。
庄苒:说到暨厘,那场宴会你去吗?
江桉:什么东西?
庄苒:后天中央召集各领域领域主去观看新修建的关于暨厘300年的发展史,你是西城主夫人,你不去?
江桉猛的想到那个盯着自己不可置信的beta,回答道。
江桉:去,到时候我会带上图纸我们到时再联系,记得把药带上!
庄苒: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