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人了!身上自己洗!”
“傻狗,坐下!”“怎么又亲!你是狗啊!”“滚!再上床老子弄死你!”
“坐着,等我。”
“傻狗……”“嗯。”
“别碰我……你……你竟然想给我绝育!”
“你给我洗澡了……上上下下都…都洗了……”
“滚!不想理你!”“蠢狗”
【不行……这些声音太远了……越来越远了……我要醒来,不要走……】
“楼淮之!你大爷的你敢先我一步离开世界!”
“老子下次再见你,看我不刀死你!玛德,说走就走算什么男子汉!”
“有本事写这个世界!你有本事让我先刀完你再走!”
“我们领证吧。”“没听见算了!”
“楼淮之……我又想吃桂花酒酿了……”
“听你的,都听你的,我不做魔尊了……好不好……”
“走了,下个世界见。”
【他走了吗?彻底走了吗……】
【不!我要去找他!】
琅渊:“楼淮之!你大爷的,你敢走在我之前试试!你敢先我一步离开世界你试试!”
琅渊:“你敢走,你敢走……就别怪我把你锁起来,变成怪物……”
琅渊:“我是说真的。”
【别难过了……我不走。我在……嗷!脖子好痛……】
【什么在咬我……】
【悉悉索索的声音……雨声?雪?还是……衣服……】
“渊……热……”
“水……”
柔软的触感,附上楼淮之冰冷的唇。一丝丝清冷的液体,被舌尖送入焦躁的口中。
“我说真的,我要把你变成我一个人的怪物。锁起来,陪着我,永生永世……好不好?”
“渊……”【在说什么?听不清……渊,我好热……好,你说的都好。】
【我找到你了。】
【渊,是你对不对。】
【我终于找到你了。】
楼淮之迷茫中,紧紧拥住怀中的人,想要将他彻底嵌入肉中,融入灵魂。再也……再也不放手。
他感受到了,怀里的人也在狠狠的回抱着自己。这让他更加欣喜若狂的,想要将他彻底拆骨入腹。
唇瓣紧紧贴合着……他好渴。
他不停的允吸着花瓣上的甘露,却依旧好似解不了他的渴症。
他是他的良药,他放不开他,也不会放。
他仿佛也知道自己是一味良药,忍着微疼,任由着他强取豪夺。将他的甘露,一点点的索取殆尽。
“吃了我。”琅渊微启唇瓣,嗓音微微沙哑的好似深渊在蛊惑,
“你就是我的笼中‘鸟’了。”
楼淮之,这一世,我不欠你的了。
琅渊的眼神微暗,压抑着情绪犹如潮涌,随着一声呜咽,倾泄而出。
“渊渊!”
楼淮之察觉到身体的一丝一样,却不知原由。难道刚刚到梦……是真的。
“醒了?喝点水……”
琅渊正巧从屋外进来,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水。
楼淮之盯着那热气,和被热气萦绕着的白皙的手,目不转睛。好漂亮的手。好漂亮的人。
同第一次见,没有变呢。
“看见了?”琅渊微眯着眸子,淡笑着望向不愿转开眼神,痴痴望着自己的傻狗。
“看见了。”楼淮之的喉头滚动,声音低沉的认真答到,“好美……”
“滚,就会嘴贫。”
琅渊浅笑着将水递给了对方,转身欲走,却被楼淮之一把扣住。
“我喜欢你,琅渊。”楼淮之一字一句,说的很轻很温柔,却无比的认真、肯定而郑重。
“你怎么知道我是琅渊,不是那个‘小琅’的?”琅渊避而不答,好奇的转头,饶有兴味的问道。
“不知道。但我……就是知道。”
琅渊笑着躲开了楼淮之的牵制,端着喝完的水杯,朝外走去。
“渊渊,为什么绑着我?”楼淮之愣愣的目送着琅渊的背影离开后,才突然反应过来,大喊问道。
“防止你又!跑!了!”
琅渊轻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