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淮之疑惑的仰头对上云洛商出声的方向,不明白云洛商在笑什么。只听到白枭异常冷静的说道:“还不快放开贵客。这是……”
“这是我带回来的丹宗长老弟子,请来……给你调配丹药疗伤的。”云洛商眉眼微弯成几道月牙,一脸好笑又不忍心笑出来的样子,快速接上了白枭说到一半编卡壳了的话。
“这……”楼淮之听着微愣,手忙脚乱的松开了人,回头给人拜罪,“实在抱歉,冒犯了您。对不住对不住……”
琅渊不语,朝自家两位爹爹微微摇了摇头,指了指嘴唇。
“他嗓子哑了,不方便发音。”云洛商的反应总比一心只有老婆的白枭快上几分,开口笑道,“起来吧,他说不知者不怪。”
“谢谢!”楼淮之继而又做了一揖,以示对对方的大肚表示感恩。
“他平日就住在你们琳琅殿偏殿里,你这些日子病重没怎么走动,可能未遇到罢了。”白枭冷言着开始下逐客令,莫名感觉到自己父父两成了这两孩子play的一环,懒得再搭理这两孩子之间的‘过家家’,“没别的事,你就送小……琳琳回去吧。”
“是……弟子叨扰了,这就去。”楼淮之对着声源方向老实乖巧的作揖,连忙回头对自己冒犯了的‘琳琳’做了个请,“我送您。”
琅渊对着叠坐在太师椅上的两位老父亲古怪的望了一眼,也跟着楼淮之走了。
“号外号外!高岭花仙尊与徒弟疑似殉情山崖后续来了!苦心将徒弟送回的高岭花仙尊疑似遭遇背叛!徒弟刚刚痊愈就疑似出柜,攀上异域美人!”
“哈哈哈哈!”云洛商一觉醒来,在白枭的怀里接过号外纸条,笑得前仰后翻,又把人笑得推着跌回了床榻上。
白枭默默的将人搂着,护着像个两百斤的孩子似的的自家相好,以防人一个不小心笑得撞了脑袋。
“走,走,起床了!咱去给崽子送号外。”云洛商说着一个猛子从床上挣脱开怀抱,起身着衣。心里却一直腹诽着,不知道崽子看到号外的脸色会有多精彩。
“不再睡会了?”
白枭不满的跟着坐了起来,低沉磁性的嗓音勾的云洛商穿衣的纤白手指不住顿了一顿。云洛商有些纠结的视线,在衣赏和坚实裸露的胸膛之间来回流转了几圈,还是不甘的松开了衣绳。
“再……再睡……嗯……”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白枭一把揽住细腰,捞回了被窝里。
“小狼……琳琳!”云洛商突然想到楼淮之说不定在附近,一嗓子立马改口。
“二爹爹?”琅渊这阵子也已经彻底习惯了这个称呼,干脆不与人掰扯,老老实实的喊着‘爹爹’。
“乖。”云洛商边不把自己当外人的径直走进屋内,一边示意着白枭关好门,“爹爹接到新号外了,你看……”
琅渊原本面无表达的脸上,随着号外的阅读,渐渐的一会儿阴郁沉了下来,一会儿烦躁的拧了起来,总之一脸复杂。
于此同时,还有更加令他烦闷的声音也在同时响起。
世界助手(嘴角笑着,眼神轻蔑):主人,叫你老是强制我关机,哈?截至昨晚,您已经OOC连续七次了。恭喜您离禁言惩罚又进一步哦!
琅渊:???
“你现在可是包揽了本宗娱乐八卦第一人了呢,不愧是我的崽崽,有乃父当年风范。哈哈哈!”云洛商扯着白枭笑得不亦乐乎,看够了笑话就留下这么一句就溜了。
琅渊一步冲出偏殿,冲向楼狗,可原本暴怒的心情又渐渐沉静下来,不对,这个号外和OOC次数,不太对。
楼淮之脑内系统显示的黑化值,从90%瞬间传到了100%,还徒有要破百的蠢蠢欲动趋势。可转眼他又一脸茫然的发现黑化值又降了回去。
难道师尊真的在附近?可又是因为什么事情情绪这么大的波动呢?
“徒孙!”云洛商拜别小狼崽又跑来‘看望’楼淮之,“你看到信号外了嘛?”
“什么号外?”楼淮之至今对号外几乎是一无所知,一脸茫然。
“啊,你不会……”云洛商也惊掉了下巴,这小子不会现在都不知道自家宗门有个恶搞性质的娱乐号外纸条报吧?
云洛商深知自己给徒孙打开了个新世界,无辜的望向自家老不死的给了个眼神,只见白枭给他摇了摇头。于是连忙改口道,“没什么,你现在恢复怎样了?哈哈……”
“都好了,对了,弟子有一求,不知可否……”楼淮之对云洛商没说完的话并未过多关注,一说回正事就一把跪在了地上。
“不是,你这是做甚?”云洛商怀揣着满肚子的疑惑,一把将人扶起道,“你可是我们准儿媳,一家人不必如此……”
“……”楼淮之对准儿媳这个称呼不置可否,顿了顿才继续郑重开口,“师尊如今深陷魔族,全应弟子未曾修行,无所修为,无力抵抗……恳请二位长辈教导,弟子定然竭尽全力,待修为大成……”
“弟子势必救回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