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布鲁斯被抓回来之后,确实也为科尔迪兹越狱委员会的众人提了一个醒。
虽然欧洲大陆语言文化基本相似,比如说弗朗西斯科,他作为意大利人,同为拉丁语系延伸的法语和西班牙语对于他来说就是方言,沟通起来几乎没有任何压力。而英语和德语则是身为外交家的外祖母从小教导的结果。
但是其他人并没有这么优异的条件,比如英国人,普遍只会英语,除了那些上三级的贵族士兵们,会有多国语言或留学生活的经历,让他们可以在人生地不熟的德国顺利离开。
其他大部分人都只会自己的母语。
除此之外,想要真正成功的越狱还有一些必要条件,比如需要有当地的货币、地图、身份证明,等等等等。
这时候,曾经已考古学家为目标的弗朗西斯科,就成了营地里的香饽饽。
作为一个考古学的高材生,文物修复是一个基础技能。而文物修复,另一个衍生的技术就是造假。
最近,除了每日三次的点名时间之外,弗朗西斯科基本都呆在自己的房间里,为各国的伙伴们制造假的身份证。
另一边比利时人也大受欢迎,很多军官的母语就是德语,所以因地理开启了学习风潮,会德语的士兵负责语言类教学。
画图技术好的士兵,在和布鲁斯及几个对德国有深入了解的法国军官,共同绘制逃亡路线。
而越狱委员会主席英国军官帕特?里德则辗转联系到了红十字会,协助他们进行越狱。
非常巧合的是,派出的对接人正是克拉拉。
克拉拉一直以为弗朗西斯科在非洲战场服役,所以看到居然被关押在了战俘营的弗兰,显得格外惊讶。
但是经历过了这么长时间战争的洗礼,克拉拉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小女孩了。只是一瞬间就转回了头,和施密特上校一起前往他的办公室。
而当克拉拉看到弗朗西斯科的时候,仿佛心有灵犀,弗朗西斯科也在同一时间,抬头看向克拉拉。
“怎么,看傻了?”布鲁斯揶揄地用手肘撞了一下弗朗西斯科的腰“不过真是个美人啊!”随后又感叹道。
“不是,是个故人。”弗朗西斯科收回了伸长的脖子,转过头看像布鲁斯“布鲁斯,我想我们有机会逃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