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阿散……
居然听他的墙角吗?
想到自己那些羞耻而又变态的动静全都被面前的人偶听见了,即使月城椿平时再不要脸都会有一瞬间的尴尬。
而倾奇者还在注视着他。
似乎他今天只要不给出一个回答,对方就绝对不会罢休一样。
“嗯……”
月城椿在想他是要说“我根本没说过这种话”还是“阿散其实只是一只猫猫的名字”来糊弄过去。
但是倾奇者看着他的眼神太过认真了,好像只要他敢撒谎,就会立刻被对方指出并谴责一样。
当然,他也不舍得欺骗自己的宝贝。
“其实——”
月城椿清了清嗓子。
“我其实是在叫你。”
虽然在泄/欲时候忽然念对方的名字还用那种语气好像更变态了…但倾奇者却神情一松,半信半疑地问道,“真的吗?”
人偶的情绪变得平稳了不少。
至少不像刚刚那样,好像下一秒就要把他吃掉一样。
月城椿点了点头,“因为我觉得‘倾奇者’这个名字寓意不太好,所以我想给你取一个新名字,只是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
“…所以你这个名字怎么样?”
本来有些逼仄的环境中却忽然画风突变,倾奇者怔怔地看着他。
“……”
知道自己好像闹了一场乌龙的笨蛋小猫“哦”了一声,声音茫然且不太确定地应道,“好像…还行。”
月城椿“嗯”了一声。
“那就好。”
他慢慢地抬起头,却还是被脖颈处的伤口疼得轻轻吸了口气。走在前面但一直用余光留意着他的人偶脚步忽然顿住,即使月城椿极力掩饰他还是意识到了对方的不对劲。
“是因为我吗?”
人偶看起来有些愧疚。
“因为我咬了椿。”他顿了一下,对自己的“标记”给月城椿带来的疼痛后知后觉地感到抱歉。
此时的倾奇者还是一个很懂礼貌的好孩子呢。
至于刚刚那种偏执阴暗的状态,绝对只是意外而已!(划掉)
“椿…让我看一下!好吗?”
人偶的神情有些着急,他伸出手抓住月城椿的手腕不放手。月城椿没有办法只能低下身子,柔软的发丝垂在耳侧,俊美的容颜一片柔和。
脖颈上的伤口已经缓缓渗出了一些血液,倾奇者有些沉默地摸了一下他不浅的牙印。
“我其实……误会了椿吗?”
“不,没关系的。”月城椿下意识安慰道,“其实对我来说这真的和奖励没什么区别。”
见倾奇者神情一点点变得奇怪,月城椿才意识到自己条件性反射地说了什么。
“咳……”
男人用力地咳了咳,果不其然单纯的人偶把注意力又放到了对他的关心上。
“我…不想让椿伤心的。”
人偶看起来有些低落。
椿刚刚说的话,一定只是想要哄他而已。
“伤害”这种事情,怎么说都和奖励完全没有关系。
倾奇者乖巧地把脑袋凑到他的脖颈处。
人偶轻轻地舔舐了一下那处的血液,铁锈般腥涩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开。
月城椿像是被某只看不见的手扼住了呼吸一样,一时间居然做不出任何的动作,只能任由对方像小猫一样笨拙地舔舐自己的伤口。
疼痛和酥麻的痒意在身体各处流窜,下腹刚刚平息的热意感觉又要涌上来。
糟糕、实在是——太糟糕了啊!!!
安静的空气中,只有一点隐隐约约的窸窣声响。
倾奇者低声说道,“血液…我似乎没有这种东西。”
因为没有心脏,所以也不会有血液。
这种温热的、流动的,苦涩的液体——就是椿的血液吗?
是椿身体中无法分离的一部分。
但现在,椿的血液却流入了他的身体中。
人偶握住月城椿的手,羽睫微垂,他很认真地低声说,“我不想和椿分开。”
他想要和椿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永远——
“如果我能和椿融为一体就好了。”
想要更近距离地,触碰椿的身体。
想要负距离地拥抱椿。
即使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