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干净后的渣爸,稍微平复了一些,虽然心里还是怒的,但情绪镇定了许多,不像刚刚那么外露了。
他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又看了看害他在自己儿子面前丢脸的傻狗,眉头皱都没皱一下,就命令道:“把它给我扔了。”
这话很明显,是对自己的儿子邹佟说的。
但邹佟刚刚才跟狗子说了会保它,这时候肯定不会食言,所以他开始为自家狗子狡辩:“爸,哭包他不是故意那样做的,那是个意外,他只是喜欢你,在对你表示亲近而已,所以你别生它的气好不好?”
但渣爸不为所动,仍然是冷冷的一句:“扔了。”
邹佟不擅长跟人争执,见他爸还是坚持要他把哭包给扔掉,于是不说话了,用沉默来表示自己的拒绝。
对于自己儿子的不配合,渣爸很生气,但又无可奈何。
他看了看一旁还在对他摇尾巴的傻狗,终究觉得怒气难平,不愿意就这么放过它。
于是他决定暂时扔掉自己只动口不动手的原则,上前一把抓住二哈的脚就往门外拖。
李下蹊被渣爸抓住,刚开始吓了一跳,后来戏瘾上来,又开始演了。
这次他演的是一只无助的狗子。
狗子被渣爸无情地拖拽,下意识地转头向自家铲屎官寻求帮助,嘴里还嗷呜嗷呜地叫着,仿佛是在跟铲屎官诉说自己的害怕。
它的两条前腿,一条被渣爸抓着,另一条在半空中无助地扑腾,只靠后面两条腿做着无力的抵抗,虽然不想迈步,但最终还是逃不过被拖拽着往门外走的命运。
结果空中的那条腿,扑腾得太卖力,碰到了渣爸的腿。
渣爸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下意识以为狗子要故技重施,连忙闪躲了一下。
等他醒悟过来是自己过度反应了之后,瞬间黑了脸,然后加快了速度。
但最后,他还是没能成功把狗子扔出门去,因为狗子有一个很给力的铲屎官。
才走到一半,他就被狗子的铲屎官拦了下来,之后,狗子就被它的铲屎官抢了过去。
邹佟抱着自家狗子,非常委屈,因为自己经常不在家的父亲想要扔掉一直陪着他的哭包。
他瘪着嘴,眼眶红红地看着自己的父亲,最后什么话都没有说,赌气般地抱着狗子回自己的房间去了,连晚饭都不吃。
而被他抱在怀里的李下蹊,因为角度问题,没有注意到自家铲屎官此刻的情绪。
他靠在铲屎官的肩上,边假装抽泣边用谴责的眼神看渣爸。
表面上一副委屈大发的模样,实则内心正暗暗嘚瑟着。
如果狗子可以说人话的话,此刻,他现在最想说的一句是:哎呀,铲屎官,我们这样,你爸爸不会生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