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将她压下去!”
这话一出,言诗云顿时两眼发黑,直接晕倒了。
看到她晕倒,言颜和荆九睚只冷眼旁观着,任由她被两个衙役拉出去。
听着她被打板子,然后发出阵阵惨叫声,两人觉得心里痛快不已。
小倌馆众人听着她的惨叫声,却是一个个脸色发白,仿佛被打的是他们一样。
于知府再次开口,朝小倌馆众人问道:“你们现在可还有其他证据?”
骆康施急得满头大汗,他脑子飞快转动起来。
忽然,他指着那被废的小倌,说道:“大人,虽然他不是被言颜两人邀请去的茶楼,但他这身伤总是这两人打得吧?”
说完这话,他眼刀子飞向言颜和荆九睚,愤愤道:“这点你们别想抵赖!”
随即他又指了指自己红肿的脸,以及松垮的胳膊,对着于知府道:“我今日不过是想找他们索要赔偿,结果他们二话不说就打了我一巴掌,还卸掉我的胳膊,这件事不少人都看到了。”
于知府看着他那副惨样,朝言颜和荆九睚问道:“此事是真是假?”
荆九睚站出来回答道:“回大人,此事是真,也是假。”
“哦?”于知府饶有兴致地看着荆九睚,想听听他怎么辩解。
荆九睚指向那个受伤的小倌,说道:“当时我和言颜正在茶楼包间喝茶,此人不请自来就算了,他还欲对我二人图谋不轨,我们之所以打伤他,也是为了自保。”
他顿了顿,转向骆康施,继续说道:“我和言颜原本只当在茶楼遇到了登徒子,晦气得很,却不想他竟带着众多打手找上门来,还扬言要将我们带去小倌馆过夜。”
“大人,我和言颜都是良家子弟,如何受得了他如此侮辱,适才没忍住怒气,给了他一巴掌。”
“随后这些打手一拥而上,我和言颜势单力薄,也被他们打伤了。”荆九睚朝言颜脸上的淤青看去,眼里满是心疼。
言颜皮肤白皙,那淤青落在眼角下方,看起来十分明显又可怖。
于知府刚才就看到了言颜脸上的淤青,却原来是这样来的。
“那些人又是怎么回事?”于知府朝那些家丁看去。
荆九睚笑了笑,回答道:“草民当时看这些打手来势汹汹,心知不妙,便让小厮去请帮手,这些都是家里的家丁。”
言颜跟着点头道:“多亏他们及时赶来帮忙,否则我和九睚两人,恐怕难以招架这些打手。”
“当时店铺周围有不少人都听到了骆老板的污言秽语,我们所说绝无半句虚言,还请大人为我们做主。”
“原来如此。”于知府点点头,他总算大致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于知府朝骆康施看去,想看看他如何辩解。
骆康施不知道该如何辩解,他确实说过将言颜和荆九睚带去小倌馆过夜之类的话,如此一来,他被打纯粹就是自找的。
至于茶楼发生的事,骆康施并没有在现场,不过他清楚那小倌的脾性,对方见到言颜和荆九睚这样两个绝色美男子,绝对会下手。
只是如今对方被废了,且又长得五大三粗。
就算做下面那个,估计也没人要。
此人对他来说,已经变得毫无用处。
骆康施毫不犹豫将那小倌推出来抵罪:“大人,草民都是受了这厮欺骗,才会带着人找言颜他们麻烦,还请大人恕罪。”
那小倌自然不肯替他抵罪,连忙开口辩解道:“大人,小的冤枉啊!小的都是按照老板命令行事,是他让我去的茶楼,请大人明鉴。”
听到小倌反过来咬自己一口,骆康施当即气急败坏地朝对方扑打过去,然后在小倌脸上挠了几爪子。
衙役们见状,赶紧上前将他拉开。
于知府看着骆康施大闹公堂,冷声呵斥道:“放肆!”
骆康施被于知府这么一吼,立马安静下来,不过他目光却死死瞪着那小倌。
言颜和荆九睚看到这两人狗咬狗,不禁有些无语。
“大人,小的冤枉啊!”小倌满脸是血地看着于知府,想求他为自己做主。
于知府不耐烦看他二人互相攀咬,当即示意衙役将他们都拉下去打板子。
两人闻言,脸色一白,他们想到刚才言诗云被打板子的惨状,只得老老实实将事情原委交代出来。
原来那小倌私底下收了杜文轩银子,想要赚点外快,所以才会去茶楼。
按照杜文轩的计划,他只需要将茶楼包间里的人睡了即可。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他不仅被荆九睚废了,还被杜文轩给睡了。
之后杜文轩被关进大牢里,他拿对方没有办法,只能想办法报复言颜和荆九睚。
不过他并不清楚言颜和荆九睚的身份,只能生闷气。
骆康施当时同样生气,那小倌是他手底下的人,平日里极受他看重,如今人受了伤,却找不到凶手。
他正在为这事发火,言诗云突然找来小倌馆。
她不仅知道凶手是谁,还拿出了凶手写的纸条。
骆康施一听言颜和荆九睚家里有钱,觉得有利可图,顿时就迫不及待带着打手出门找两人算账。
原本他只想索要赔偿,但在看到言颜和荆九睚长相时,他就打起了这两人的主意。
再之后发生的一切,于知府都已经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