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他在脸上抹了厚厚一层铅粉,也没遮住红肿的脸,可见荆九睚用的力道不小。
“你这个混蛋!竟然敢打我!”男人咬牙切齿地从地上爬起来,趾高气昂道,“你们给我上,把他们都给我抓起来!”
他一定要让这两人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场!
这话一出,小倌馆来的十几个打手迅速朝言颜和荆九睚抓去。
见状,言颜赶紧拿起支在旁边的门栓,与他们厮打起来。
荆九睚则快速抓住小倌馆的老板,将他控制在手中。
“住手!”
荆九睚对着那些打手厉喝道。
打手们见状,纷纷停下手。
言颜到底是双拳难敌四手,跟这些人厮打的时候,他还是受了伤。
幸好荆九睚及时叫停这些人,否则他肯定会伤得更重。
此刻见这些人收手,他暗暗松了口气,赶紧退到荆九睚身旁。
“你放开我!”小倌馆老板被荆九睚缚住双手,扭至身后,他气愤地挣扎道。
荆九睚并没有搭理他,而是冷冷地扫视着那些个打手。
打手们看老板被荆九睚制住,互相对视一眼,纷纷收起拳头。
那老板见状,又气又恼:“你们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救我!”
话音刚落,不等打手们反应,荆九睚再次出手,直接将这老板的一只手扭断。
“啊!”老板发出一声惨叫,再次将众多打手镇住。
就在这时,荆老爷带着一众家丁赶来。
他们将这些人团团围起来。
因为有人质在手,那些打手不敢反抗,最终被家丁们全都捆绑起来。
荆老爷看到言颜脸上有一块淤青,连忙凑过来问道:“贤侄,你怎么样了?”
言颜摇摇头,说道:“我没事,只是受了一点皮外伤。”
荆老爷闻言,放下心来。
“这些到底是什么人?”
“此事说来话长,父亲,我们先将他们带去府衙。”荆九睚说道。
听到儿子这么说,荆老爷点点头。
他一挥手,家丁们立马押着这些闹事之人前往府衙。
言颜再次将店铺交给荆老爷看着,然后和荆九睚跟上那些人。
一行人来到府衙,知府大人听说有人报案,还来了几十号人,也不敢耽搁,连忙出来开堂问案。
这知府姓于,长着一张国字脸,年纪约莫有四十岁左右,一双眼眸精光闪烁,看起来是个精明干练之人。
他坐下没多久,惊堂木一拍,就开始审问起来。
“堂下何人?状告何人?”
言颜和荆九睚当即上前半步,报上姓名,然后讲出事情原委。
“我们与这人素不相识,不知何时得罪了他,他竟然派遣打手欺凌我们,还望大人为我们做主。”言颜两人说着指了指旁边的那个浓妆艳抹的男人,以及那群打手。
“哦?”于知府眯起眼眸,朝那男人看去。
男人赶紧辩解道:“大人,草民冤枉啊!原是他们先欺负了我楼里的人,草民一时气不过,才会找上门索要赔偿。”
“草民不过刚说了几句话,他们二话不说,便打了我一巴掌,还卸了我一只胳膊,还请大人给我做主啊!”
男人满脸委屈,还偏了偏身子,将自己红肿的左脸,以及松垮的左胳膊朝向于知府。
言颜赶紧反驳道:“我们从未去过小倌馆,何时欺负了你的人?”
荆九睚看向那男人,冷声道:“大人面前,你竟敢出言诓骗,当真是胆大包天!”
男人闻言缩了缩脖子,下一秒他又挺直腰杆,看起来底气十足道:“我有人证,你们敢说没有欺负我楼里的人!哼!”
于知府听到他这么说,当即道:“既然如此,那将人证带来。”
男人得意地笑了笑,当即将那名受伤的小倌说出来。
很快,两名衙役将人带来。
那人是被抬进来的,看起来伤得不轻。
言颜和荆九睚一看到这人,眼眸中快速闪过一道冷光。
那小倌同样看到了言颜和荆九睚,他当即眼冒火光,眼刀子不断朝两人袭来。
“大人,这就是人证,您看,他伤成这样,都是被这两人所害!”小倌馆老板立马大声嚷道。
于知府被他这尖嗓子震得头皮发麻,再次重重拍了一下惊堂木,呵斥道:“肃静!”
随后于知府看向受伤的小倌,询问他的姓名,以及事情原委。
小倌当即将茶楼发生的事情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