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爷x娇气包(2 / 2)

易乐主要担心自己的经纪人找不到自己,会着急。

想到经纪人先生到处找自己的样子,易乐的眼眶里再度盈出一些晶莹的色泽。

系统默了一会,声音难得变得温柔了一些:“没有半年。这里的一个月相当于你所处世界的一分钟,所以从你穿越进来到现在,也才过了两三分钟而已。”

两三分钟?

易乐微怔,随即为这神奇的时间流逝对比感到惊喜。

现实世界中只是过了几分钟的话,就完全影响不到他的正常生活。

易乐的精神回归,甚至迫不及待地想再穿越几个世界。

但目前最重要的事,还是解决现在出现的问题。

其实对易少来说,现在没有问题。

但对易乐来说,问题有些大,让他寝食难安。

他现在要做的,似乎是给学校施压,让祁安的一个月时限缩短至两周。

而整个世界里,易乐无从得知祁安是否能免除被退学的惩罚。

他也就不知道,自己的施压,是否成了让祁安退学的罪魁祸首。

当晚,易乐失眠了。

他睁着眼睛,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直到天快亮时,易乐才浅浅眯了会,模糊的梦里全是祁安垂睫、用深黑瞳孔看着他的模样。

第二天,易乐挂着两个黑眼圈去上学,他下意识去寻找往常坐在他前方的高挑身影,好一会才反应到,祁安不会来了。

祁安的书桌如常地收拾得整整齐齐,唯有一根笔稍显随意地摆放在桌面上,仿佛再隔一会,它的主人就会从门外进来,用修长的手指握住它,在试卷题册上留下飞舞又不失端正的笔迹。

但易乐知道,至少两个星期内,祁安是回不来了。

想到这,易乐握紧笔身,浅色的唇瓣抿成一条直线。

“易乐!”清脆的女声自一旁传来,易乐抬起眼,看到斜前方小声张嘴说话的赵书薇。

见易乐看过来,赵书薇担心地问:“你知道祁安生什么病了吗?怎么请了一个月的假?”

是的,或许是学校对这个一直以来认真学习的人的最后一丝怜悯,老师们统一说法,对外都说祁安生病了。

真相只有易乐这个滥用权力的小少爷与部分人知道。

易手犹豫一会,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说完,易乐侧过眼看向窗外,面露疑惑。

他没有看到任何人,可刚刚与赵书薇说话的时候,易乐总觉得有一股视线从走廊上飘来。

是他的错觉吗?

见易乐扭过头,没有得到答案的赵书薇失望地转过头。

除了赵书薇以外,下课期间,还有其他人来找易乐问祁安的情况。

大部分是易乐的小弟,小部分是向祁安请教过问题的同学。

说是小部分,加上赵书薇,统共只有三个人压抑着惧怕的心情来问易小少爷。

易乐自然用不耐烦的表情加上一句不知道敷衍地回复。

盯着他人失望而归的背影,易乐脑中闪过自己小弟来询问时,或幸灾乐祸或八卦的表情。

祁安深邃的眉眼在易乐脑中缓缓浮现,他不自觉捏了捏笔,意识到一个问题。

祁安的朋友真的很少。

而少数几个担心他的人,为什么都在问他?

他明明只是一个坐在祁安身后,嚣张跋扈的霸凌者。

问一个霸凌者?

太讽刺了。

一天时间过得极快,三天时间也眨眼而过。

易乐总在提醒自己说这只是一场戏,可每当他踏进教室,看到那张空荡荡的座位时,心脏就不由为之一涩,联系校方施压的念头也幡然后退。

但不能再拖下去了。易乐知道,他在拖自己的时间,也在拖祁安的时间。

可在联系校方之前,易乐还想知道一件事——

得知自己有退学风险的祁安现在怎么样了?

虽然祁安的家离学校近,但三天前大雨倾盆,易乐埋头前进,脑中的路线就只有出校门后直走的几百米,再以后的记忆,就是进入某栋建筑上了5楼到达祁安的家。

至于晚上坐自家的车回家,就更不需要易乐花脑子记路线。

而且,万一祁安不在家,易乐也没胆量独自去面对祁父祁母。

早知道之前就应该和祁安交换下联系方式。

不过……易少主动找祁安要联系方式这段剧情……

怎么想都是崩人设的。

易乐拿起手机,翻出一个电话。

现在,唯有一个人能解决易乐的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