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可真无情,好歹前太子妃也是姑姑的姐姐不是?”莫莱不语自顾自的向前走着。
见莫莱没有回应,两个侍卫无趣的收了话题,他们在莫娜的尸首上摸索了一会跟着莫莱离开了。
他们连夜离开了稷下,甚至连打尖的押金都没要。
这次一路上更加的平稳,不再遇见那些盗匪。
莫莱依旧缩在马车里,这次她依旧紧抱着行囊,只是现在那行囊中多了一个香囊。
刚回宫,莫莱连静闲阁都没踏入就被钟寄真召了去。
她还未开口汇报,钟寄真的砚台就砸了过来,她没躲生生接了去,额头破了鲜血如河流染了她半脸的红。
她连忙跪了下去“奴婢知错了!”
“你可知错哪了!?”钟寄真的声音响彻了大殿。
“奴婢擅自行事杀了前太子妃”她的头低得低低的,鲜血落到地面上成了一滩。
“好好,你很清楚嘛!你可知,你这番行事,让前太子党彻底没了踪迹,对我而言是多大的麻烦吗?!你一个知错有几斤重?!莫莱!你可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圣人!前太子党的首领,便是莫娜,莫娜此番一死,前太子党必然群龙无首,此等乌合之众自然不攻自破!前太子党大多都还在仕,若圣人大举彻查必然引起朝中大动荡,现在圣人根基尚未稳固,这番只会对圣人不利啊!”莫莱也不多为自己射杀莫娜的行为辩解,她也很清楚钟寄真也不会想听那个。
“呵呵,你到是想的好,你这番言语,朕还得谢谢你咯?”钟寄真当然知道莫莱的话有几分道理,但是她还是很不爽,始终她要莫娜可不只是供出前太子党。
“圣人,奴婢自愿领罚”领罚给钟寄真消气。
“好,赏你三十大板涨涨记性!”
板子的味道不好受,莫莱的小身板被打的昏厥了好几次,若不是对生的意志够深,她或许会在这几十下板子里先走了。
莫莱被两个宫女架着扔进了静闲阁。
看着莫莱的惨状,胥泗手忙脚乱的抱起莫莱将她放平在床板上。
胥泗打来了水,为她擦拭着浑身的汗水,他看着她血肉模糊的臀部,眼泪忍不住冒了出来。
似乎听见了啜泣的声音,莫莱缓缓的睁开疲惫的双眼,瞧清面前胥泗含着泪小心翼翼的为自己擦拭额头的模样,她的泗郎什么时候成了一个哭包了?
“泗郎,怎么哭了”莫莱虚弱的声音让胥泗停下了动作。
“莫娘,她打你了?”胥泗捧着莫莱的脸,他看着她眼中全是疼惜。
“主子打奴才天经地义的,泗郎不要置喙了”莫莱说着,胥泗看着她。
他不回她,只是继续着动作,他脱下她的亵裤,慢慢清洗她血肉模糊的臀然后为她包上药。
她看着他全部的动作,她的泗郎无条件的接受着自己,她的泗郎一点怨言都没有,她好心疼啊。
“莫娘,遇见莫娜了吗?”
“嗯,她被我杀了”
“太子妃她是笑着离世的吗?”
“嗯,她很满足”
“泗郎拿着这个”莫莱从枕边拿出还未打开的行囊,她打开行囊拿出那掌心峨眉刺。
“泗郎留着防身,若有想杀的在刺中灌入毒药即可”
胥泗接过峨眉刺,呆呆的看着手中的物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