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 章(2 / 2)

说着他便低头要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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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口找得越来越熟练了坏蛋。桑雀本能后退:“别、别弄脏我的衣服。”

“你敢嫌我脏?”陈聿深眯起桃花眼命令,“给我过来。”

桑雀很珍惜自己香喷喷的雪白外套,头摇得飞快。

“少爷你还要多久!”秦世忽然在看台上方的栏杆边露头,不怀好意地嘲讽道,“处男开荤了就是不一样,心里已经没有我这位挚友的位子了吧?”

“脑残。”陈聿深骂了句,好在没继续骚扰桑雀,只捏住他的脸警告道:“不准再离开我视线范围,不然你等着瞧。”

“别听他的小鸟,晚上带你去玩呀。”秦世笑说,“我把程老师也叫来怎么样?”

桑雀立刻拒绝:“……我要回家。”

秦世无奈转身:“哎,为什么好东西都被狗叼走了?”

虽然讲话照旧可恶,但赢了篮球赛的秦世喜上眉梢,十分大方地招待了他们江海夜游的烛光音乐会,还包场了游轮的西餐厅,专门请来大厨现场烹饪各类水鲜。

奢靡的确是奢靡,好吃也是真好吃。

桑雀在小心翼翼地品尝中心服口服,直至面前被摆上河豚肉,才拿着刀叉犹豫不决:“不会像蘑菇一样有毒吧……”

已经吃进去的秦世瞬间凝固,而后轻咳:“那次是个意外。”

陈聿深无情揭露:“他小学时在新年晚宴上带蒸海星过来,半个班都送急诊了。”

秦世呵呵:“只能怪他们没那个福气,承受不住美味的冲击。”

……

越熟悉这个人,就越觉得他无忧无虑。桑雀无奈轻笑。

“小鸟你怎么和我爷爷一个表情?”秦世警吐槽,“感觉好像我这辈子就这样了似的。”

桑雀反问:“……那不是很好吗?”

虽然幸福到乏味了点,但总比去过那种连菜都不敢夹的苦日子要好太多了。

陈聿深感受到桑雀微妙的情绪,转移话题简单讲了下余初的事,嫌弃道:“你能不能正派一点?怎么脏东西都找到我老婆这里来了?”

“我怎么不正派了,我他妈又没睡他们,自作多情。”秦世气愤,而后又朝桑雀微笑:“对不起小鸟,不过你要是想演戏我可以马上安排的。”

……你直接杀了我比较简单。桑雀不感兴趣,虽然长了张好脸,但拍几张照片骗骗钱已经是他表现力的极限了。

就算不太懂这个世界的潜规则,以他的年纪也看得很清楚:真没必要去沉迷虚浮的名气,那些泡沫现在把人捧得多高,以后就能把人摔到多惨。

只有像程老师那样有真才华的奇迹存在才是例外。

真是想曹操曹操就到。

程酌忽然风尘仆仆地大步进了游轮餐厅,照旧满脸疲惫的模样,落座后二话没说把桌上能吃的东西都吃了一遍,而后又问厨师:“……有泡面吗?”

大厨天人交战了三秒:“……有。”

“这是画

什么大作呢?怎么被榨干了?”秦世好奇打量,而后挑拨,“早就警告你别去少爷那里,他想要什么可等不到第二天,活菩萨都能被累死。”

这家伙对陈聿深的认知还真是精准呐。桑雀早就听到同事议论,公司年尾竟然和奢侈品珠宝有联动,加上程酌早就要办初春画展,压力堆在一起,估计现在已经快有丝分裂了。

他讨好地把没动过的参汤端过去说:“老师你多喝点。”

“宝宝我只爱你,我对其他男人已经彻底失望了。”程酌故意挑衅正睥睨自己的陈聿深,而后莫名来了句:“听说,陈聿原出现在多伦多了。而且他外公还给他安排了个相亲对象,背景是银行业。”

陈聿深并没太大反应,只鄙夷一笑。

秦世幸灾乐祸地说:“事已至此他也没办法,婚礼应该完全在他计划之外。等明姨真成他后妈了,他必要爆炸。”

“或早或晚都要面对。”程酌淡定评价,“也是好事,夜长梦多让每个人都不好过。”

秦世眼睛微弯:“这么乐观?”

程酌吃着东西疑惑看他。

“按历史的教训来说,”秦世语气贱兮兮,“这不得逼宫了?感觉要小心的不是少爷,是他爸啊。”

听到大家在议论这件事情,桑雀本就心情沉重,此刻被秦世一说更觉得手脚冰凉。

但……不至于吧?他本能的安慰自己,根本没料到也许越大智若愚的人,越容易一语成箴。

承蒙秦世的盛情邀请,有机会体验游轮一夜游。

船上的房间再怎么奢华也不如酒店套房宽敞,但因有能望见星空的玻璃顶,落地窗外又是东港灯火辉煌倒映江中的夜景,倒是独有番浪漫风味。

洗过澡后,桑雀用摄像头检查过梅梅已经被遛好喂好了,这才稍微放心,走去阳台从后面抱住正在远眺的陈聿深:“怎么啦?担心你爸爸妈妈?”

“我想做个凡事都有答案的人。”陈聿深淡声说,“但是有些困难。”

人性的阴暗冲突本就没有标准答案。桑雀垂眸用脸贴着他宽厚的背,只能重复起自己的“至理名言”。

“一切都会好的。”

陈聿深并未明确回应。

唔,今晚是忧郁小狗。

桑雀松开手到旁边看看他,安慰说:“别不开心,你爸妈都是很厉害的人呀。你还有这些朋友,他们肯定会支持你的……而且你还有……我呢。”

虽然我没什么用。

陈聿深终于看向他,竟然问:“所以你自己一个人,是怎么熬过来的?”

桑雀茫然片刻:“也不至于用‘熬’这种字啦,不管怎么样,每天还是想想好事情,如果没有好事情发生,就想想心里的希望。”

“我就是遇见的好事太多了。”陈聿深忽把他扯进怀里,闻过他发丝上的清香,而后才在夜风里叹息:“忽然就有点惴惴不安,怕上帝出尔反尔。”

桑雀被他的话逗笑:“别这

样说,都不像你了。”

还是那副得意又傲慢的态度比较让人安心。

陈聿深又几秒没讲话,忽然抱怨:“都怪你,都是你迷惑了我。”

……?

完全无辜的桑雀缓慢眨眼。

身边全是不惧危险的食肉动物,再怎么样也可以利用那些残酷的规则想办法生存。可为什么会忽然遇到一只小鸟,一朵小花?这该怎么办才好?

陈聿深回想起他在篮球场边忽然不见的那刻就呼吸艰难,虽然的确是自己神经兮兮,杞人忧天。

“笑一下。”桑雀故意逗他开心,捧住他的脸努力夸夸,“今天你打球好帅呀,上学时是不是有很多女生会去看你?”

陈聿深微怔:“真的吗?”

桑雀点点头,毫无掩饰的明亮眼眸隐隐映着江岸灯火,美到纯情。

陈聿深问:“那有帅到你想和我做|爱吗?”

……

“别乱讲。”桑雀忽然收了手急着后退,脸红恼道,“你、你现在连铺垫都不铺垫了吗?”

一眼尽收眼底的卧房实在是无处可躲。陈聿深不急不缓地把他逼近屋内:“可是你还欠我一次呢,就一点都不怜惜我的健康吗?”

我看你健康得很……吴大夫说的对,赶紧出门多为社会做贡献去吧!

桑雀又怂又郁闷,最后被高大的身影堵住去路,别无选择地跌坐到床边,小声商量:“真的好痛,而且我都陪你过周末啦……”

“我都那么小心了。”陈聿深单膝跪到床边,语气很温柔但动作压迫感十足。

桑雀忙忍着腰疼往后挪。

陈聿深追问:“难道你感觉不到吗?没良心的小山雀。”

最近的确是和横冲直撞的初夜完全不同的体验,但桑雀还是很郁闷,胆怯着申辩:“无论如何都会痛呀,那、那你自己试试就知道了。”

昨晚他就叨念过在上面之类的话,当时没搭理,竟然敢梅开二度?陈聿深心生警惕,居高临下地打量:“怎么,你想睡我?”

桑雀瞬间羞到红了手指尖。

打量过他清瘦弱小的身影,陈聿深莫名哼笑。

虽然桑雀从来没有当1的念头,但这声笑是什么意思?又被瞧不起了吗?他不甘道:“不可以吗……你果然也怕痛……所以将心比心……”

“我不怕啊,那你来。”陈聿深继续靠近,直把他逼到床角,“为了老婆怎样都可以。”

……激将法吗小狗?

横遭鄙夷的桑雀有点意难平,颤着手去解他早就半敞的浴袍,白细的手指十分不中用地滑过腹肌,最终很紧张地勾住涩情的内裤边边。

“这么直接吗,我都不配得到一点前戏?”陈聿深故作惊讶。

……

桑雀迟疑靠近,本试图亲亲他,又感觉自己被骗了,瞬间重新缩回床角:“明天还要上班呢。”

“我也是啊,我都不在意你计较什么?”陈聿深逼近他,忽然亲

住他粉烫的耳垂说,“不会睡我时也会害羞到哭出来吧?还是三分钟就要不行了?”

温热的气息让桑雀彻底崩溃,急着抱住陈聿深小声央求:“真的想休息,求求你,我今天都要站不住了。”

“好了,逗逗你。”陈聿深安抚地揉了揉他的短发,伸手把房间切换成夜灯模式,拥着桑雀躺下去说,“睡吧,饶了你。”

桑雀不太相信地眨了眨眼睛,见真没额外动作,这才平静下心情。

陈聿深低声道:“昨晚只是知道你也会想要我,有点激动过头了,原来我不是自作多情。”

“……怎么会是自作多情呢?”桑雀无奈反问。

陈聿深逼问他:“所以真的很喜欢我吗?我对你真的很重要吗?”

桑雀悄悄地嗯了声。

得寸进尺之心又被点燃。陈聿深强迫他仰身望向自己,“那我比你的游戏还重要吗?”

“这怎么能相提……”桑雀本试图讲道理,半晌又放弃,笑意浅淡:“是。”

陈聿深有几秒没露出任何表情,之后全无预兆,忽便重重地吻了上去,像要把他揉进身体一样不允许他有任何逃走的念头。

可怜的小山雀连扑腾都做不到,因被咬破了唇角而委屈闷哼。

陈聿深勉为其难地稍微离开几寸距离,桃花眼在夜灯之下闪闪亮。

桑雀摸住湿润又生疼的地方,忍不住抱怨:“梅梅都不咬我……”

“都怪老婆没教好我。”陈聿深又去蜻蜓点水地亲他,“你要好好调|教我,嗯?”

……

桑雀不知如何是好地怔了片刻,而后又慢慢温软下眉眼,用食指轻轻地触到他性感的嘴唇,认真说:“当我的小狗,就要每天都开心。”

陈聿深比他怔过更久,而后莫名奇妙地把脸埋到他的枕边:“你他妈的……”

神经,怎么还骂人呀?桑雀惊讶侧眸,意外地瞧见了微红的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