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不明其中缘故的百姓也不由在心中默默赞同。
“嗤——”
这一声嗤笑在满是夸赞的人群中尤为突兀,其中那点破容家背景的两人更是怒不可遏。
那身穿直缀的年轻人更是站起身来,喝问道:“你笑什么,莫不是不同意我的话。怎么,你竟敢非议皇室吗?”
茶馆中不觉为之一静。
馆中诸人方才见到那嗤笑之人的真容。这一见,众人不觉为之惊艳。
那人只二十岁上下,身着素色道袍,乌压压头发只用一只羊脂白玉的发簪绾了个道士的发髻,俊眉修目,身上虽只有黑白二色,却让人觉得清极艳极。
那人听见书生这样指责,却还是丝毫唯有慌乱,依旧把玩着手中粗瓷茶杯,好像这茶杯是他心爱之物似得。
“你这书生好不讲道理,非议皇室的大帽子我们可担当不起。”
只是众人呆滞的瞬间,忽听见一童声,这时才有人发现原来白衣人身边还带着一个幼龄童子,也是冰凝雪塑,这一大一小简直就如神仙下凡,恍然不是凡人。
茶馆众人虽多是贩夫走卒,但自己心里也是有把称的,之前不觉被这书生牵着鼻子走,做了他的马前卒。
如今被这神仙一般的人一点拨,心中陡然明白开来,不觉离这书生远远的,看他的眼光也不如刚才那样尊敬了。
那书生见自己没了出头的风头,心下气急,又见这些低微百姓竟用鄙夷的眼光看自己,也拉不下脸来,不由冷哼一声,甩袖走了。
白衣人见那人有眼色自己走了,方才把手中把玩的茶杯往桌上一顿,又从袖中掏出一个银角子放在桌上,也牵着自己身边的小童走了。
待这两人走出老远,茶馆中才重又喧闹起来,却再不敢谈论皇室的是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