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娘笑着向她点点头,道:“等到大仇了结,小鸾的衣饰也不能像如今这样简素了,烟灰调这样的料子正好与她。”
又转向徐妈妈道:“你瞧着这料子上配些什么样的纹饰才好?”
徐妈妈笑道:“奴婢瞧小姐和夫人一样是不爱繁饰的,不若绣玉兰白梅之类的暗纹也就是了。”
晴娘听了也连连点头,叫徐妈妈把烟灰调抱回去,徐妈妈抱了烟灰调便行礼退下,临走也不忘把西厢的门带上。
待徐妈妈走远了,晴娘才变了神情:“你可知自己哪里不如阿徐?”
夏妈妈喏喏不言,只垂首孤零零站在窗下。
“你怨气最重,心性又不够沉稳,不过还有几个月,你就不能忍了?”晴娘对自己的这个陪嫁很是无奈。
夏妈妈唰地跪下,泪流满面:“小姐,我恨啊,您一直说狗皇帝很快会遭报应,可您看看,老爷冤死了,谢韩两家都没了,可过了这么多年,那个人还是好好的待在宫里。您知道我有多怕我们一生都没办法报仇吗?”
晴娘听见她这样说,心中气愤之极“叫你说来,我是只会躲在这个角落,乞求老天为我们报仇的人吗?”
“小姐,您自小就听老爷说要忠君,我,我就是怕您还把那个昏君当做君主。”夏妈妈见晴娘这样气愤,不犹有些着急,膝行几步跪在晴娘脚边。
晴娘只冷笑一声:“你倒是知道了。我自有主张,你只要知道我绝对不会放过殷氏一族就好了。”
夏妈妈听了虽不知其中缘故,却把一直提着的心放下了,可看着气急的晴娘又不知改如何转圜,只把脸憋的通红。
晴娘见她这番形状,也不想再多说,只叫她把西厢收拾好就回正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