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两个小兵见他这番模样,非但没有安心,反倒害怕得直接跪下,一句话也不敢说。
陆榕似乎丝毫不介意,云淡风轻地挥了挥手,叫他们自去守帐,自己依旧文思不乱地回来自己住地。
至于心中到底如何,这就不是外人可以推测的了。
不过才两天,就听闻那两名陆家子弟擅闯军中机密要地,被容玥下令当场格杀。
陆榕当时并不在场,他正在雍州刺史府中处理杂事,听到这个消息不过哦了一声,又叫下人给在西山看守粮草的陆言传信一声,好叫父亲不要多心。
雍州事极多极杂,雍州刺史沉迷修道,已近六年不曾处理过州务。
未异手之前都是府中小吏擅自做主让后去后院去用印,直接假托刺史之名行非法之事。
陆榕简单翻阅了几年间的州务,挑了挑眉,发现这小吏还算能人,竟然未有大错,不觉好奇心大起,叫人召来此人问询。若是这人有意便也叫他来襄助自己接受雍州。
哪知去寻人的刚走,就有人报信,那小吏本是刺史娈童,已同那修仙的刺史刚刚在后院中一起共赴黄泉了。
“怎么会这样?你是怎么办事的,叫你好好看着那两人,结果你却叫我得了两具尸体。”真是又气又急,恨不得把这人当场砍死,又看了眼桌上堆不下的案牍,无奈挥挥手叫他下去。
那人见此,真是捡来条命,慌不跌的就爬出堂外。
陆榕瘫坐在案牍之后,心里惋惜,好容易捡个能人,还死了,真是。
于是又是一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