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莺点点头,这个叔叔笑起来真好看,不像她家里的大人,总是大吵大闹。
祝白榆现在再看流莺,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这个莺字,这种唱歌最好听的鸟儿,这个名字是祝谨取的。
祝白榆都想抱头尖叫了,铛铛安慰她:“幸好你是祝谨的女儿,没有穿成流莺的身份。”
祝白榆:“谢谢你哈,真的有被安慰到。”
消化完杂七杂八的世界线,祝白榆打算出门走走,刚到门口就遇到她娘宋元宁了。
宋元宁如今三十出头,但保养得极好,皮肤很白,一头青丝乌黑,说是二十多也有人信。她穿着一身浅蓝色锦锻对襟水纹衫,头上缀的首饰都是莹润的岫玉,在日光下整个人如同泛着光。她身后就带着两个丫鬟一个婆子,丫鬟一人抱着一只雪白的猫,另一人拿着扇子,那婆子扶着宋元宁。
见祝白榆出来,宋元宁浅浅一笑,整个人宁静又美好,她上前牵着祝白榆往小院的亭子里走:“还说来叫你起床,怎么今天小懒猫起这么早啊?”
“我早饭都吃完了!”祝白榆答到。
“倒是勤快。”宋元宁拍了拍她的头,拿手绢拂了拂座椅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才让祝白榆坐下。
那婆子把擦过椅子的手绢收走了,流莺过来上了一壶茶,宋元宁道:“今儿不想喝茶,有别的吗?”
流莺正想比划,祝白榆打断了她,她拉着宋元宁道:“听说西域进贡了葡萄酒,陛下赐给了爹爹,我们去问他讨要?”
宋元宁一愣,笑道:“鬼主意打到你爹头上了,他上朝去了,这会儿不在,我们偷偷去喝一点吧。”
祝白榆嘻嘻一笑,立马起身就要走,宋元宁也站了起来跟着她去了正院。
倒不是宋元宁不知道有葡萄酒,这府中一切事务她都知道,只是祝谨不许她喝。这下女儿提的,总不算她喝的吧?
祝白榆走在祝府的路上,周围一步一景,雕梁画栋,名贵花草如田野杂草一般到处都是,就知道这府邸是真的费了很大心思修建的。而她这个娘亲,一颦一笑天真烂漫,如同铛铛跟她讲的,她从未遭受过任何苦难,娘家人都以她为尊,得了祝谨全心全意的爱,又因为祝白榆是她最爱的人和她生的孩子,是她拼命都要生下来的女儿,所以她满心满眼都是祝白榆。
宋元宁,善良美丽、温柔和蔼,美好得像是理想中的妻子与母亲。
祝白榆瞥了一眼跟着她身后的流莺,笑容淡了下来。
所以宋元宁知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