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白榆估摸着铛铛那团能量的位置,也不知道是屁股还是头,她摸了一把道:“走吧。”
铛铛永远兴高采烈,蹦着带她去了下一个世界。
祝白榆睁开眼睛的时候,入目是雕着莲花的紫檀木床,床头放着一个香炉,那熏香正袅袅升起,闻起来沁人心脾。
祝白榆又把眼睛闭上了。
“主人,你怎么了!”铛铛又开始当小喇叭精了。上个世界没怎么喊它,倒是忘了这孩子嗓门大。
祝白榆默念几遍:“打倒封建帝国主义。”然后坐了起来,问:“这是什么朝代?”
铛铛默了片刻,回答:“好像是宋,也可能是唐,实在不行就是春秋。”
祝白榆:芜湖~小喇叭精是个文盲。
她穿着白色的寝衣,那衣服看着不起眼,祝白榆一摸,布料细腻,入手柔软。看衣服这次投胎到了大户人家,在古代不至于为生计发愁,果然饭都吃不饱的女人不配谈爱情。
祝白榆伸手想把外衣穿上,但是那衣服全是系带,她半天没有理清楚,好在外面的丫鬟似乎听到动静,推门进来服侍她穿衣服。
祝白榆第一次体验这种衣来伸手的感觉,很是新奇地看了丫鬟几眼。
小丫头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长得水灵灵的,恭敬地垂着头,没看她。
“铛铛崽,这是谁?”
铛铛差点被这个世界庞大的世界线砸得宕机,卡壳了一下才说:“这是你的贴身丫鬟,叫流莺。你还有个丫鬟叫雨晴,她今天不当值所以不在。”
“现在什么情况?她怎么不跟我搭话?”祝白榆又问。
铛铛迟疑,罕见的声音低落:“流莺是个哑巴。”
祝白榆也沉默了,她等流莺去给她倒水洗漱,才脸色很不好地跟铛铛说:“哑巴取个莺字?恶心谁呢?谁取的?”
“她......”铛铛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只好说:“我从头跟你说世界线吧,好长。”
祝白榆在流莺的帮助下洗漱,用早膳,一边吃着精致的点心,一边听铛铛絮絮叨叨。
不怪铛铛不知道这什么朝代,它就不存在于真实的历史。
祝白榆这次的身份是廷尉府的独女,她父亲祝谨,按现代的说法就是最高法院的院长。她母亲早年生她伤了身子,父亲又不愿纳妾,所以偌大廷尉府就她一个女儿。母亲家族那边也很庞大,她外祖是户部尚书。
要么说朝代混乱呢,廷尉这个官职在汉代就已经变成了大理寺卿,而六部则是隋唐才开始设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