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祠堂里弥漫着热气。
海霖热得烦躁,她停下笔,转过头不耐烦地看着挺直腰板的谢翊。
还真是有魄力,坚持那么久。海霖看谢翊的眼神由不耐烦转向欣赏,不过也到饭点了,也该找个理由把谢翊这座大佛送下去。不然母亲上来又生气了,母亲生气的后果就是抄书抄不完。
"谢二,你什么时候下去呀?"海霖不耐烦地问道。
谢翊慵懒地向后一靠,转过头朝外面看去,正午的阳光刺得他眼睛发痛。他知道海霖意图,识趣地说道:"现在就下去也赶上热乎乎的饭菜。"
谢翊说完后就起身,把纸笔放在供桌上。他眼里柔情似水,宛如一淌清水,让人沦陷在他的柔情里。
"那我先下去了,下午再上来帮你写。"
千万不要再上来了,上来会让人误会。即使海霖心里想结果如此,可她还是呆呆地嗯了一声。
谢翊轻轻挑眉一笑,走的时候会伸出手摸了摸海霖的脸蛋。
他刚刚在摸我脸蛋!天啊!他怎么可以这样呀!?在祠堂里做出这种……事。
“你流氓!”海霖朝着谢翊身后骂道,不过她声音小如蚊子。谢翊倒是没有听见,吊儿郎当地走,好像打了胜仗的士兵。
如果海霖不是符海霖,而是符韫福,她一定会冲上去把谢翊暴打一顿。
海霖气呼呼地看着谢翊离开后,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蛋。仿佛谢翊方才不是在摸她脸蛋,而是扇了一巴掌给她。
天啊!这里可是祠堂……
海霖想到这里立刻放下手中的纸笔,双手合十,念念有词:"各位祖宗,小女未有二心,一直心存家规,是他谢翊动手动脚。不关我的事,千万不要惩罚我。"
她说完后还重重地朝地上磕头,她是真的怕。自己没有私心,可谢翊有,三番五次地来骚扰自己,烦死了。
海霖生气地把笔扔掉,墨笔甩在地上,墨水黢黑的水泥地上,水花飞溅,让本来就黑的水泥地黑得更明显。
她甩完后还谨慎回过头打量周围的,看有没有另一个韫福,发现周围没有人后才起身上楼顶,至于那些乱七八糟的笔纸就让下人来收。
海霖来到屋顶上,她懒洋洋地伸了伸腰。符家的屋顶可以看到南巷的海,除了中午颇些热。
不过一会,送饭的丫鬟就上来了。丫鬟看见海霖后先是笑了笑,然后拿茶壶倒水在手帕上,在到海霖的脸上擦了擦。
海霖看见洁白的手帕上多了一层层黑点,她才知道谢翊为什么要摸自己的脸蛋。
这个天杀的混球!居然这样戏耍我,啊啊啊!烦死了。
"小姐,你怎么啦?"海霖生气的样子让丫鬟有些害怕,她小声问道。
"没事,你先下去。"
丫鬟说了一句话,正转过身又被海霖叫道。
"琼熙有没有回来?"
"没有……"
都这时候了,琼熙还没有回来,会不会和说书一样,丫鬟和富少私奔了吧!?不行我要下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