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大夫人闻声看过了，她心知肚明说道：“小丫头片子不要想东想西，你跟着韫嬿就是不学好，让你去祠堂静一静。”

“我……”海霖还想反驳大夫人，可是她不可以，她的一言一行都像安排好一样，不能有出格一面，更不能违背父母。海霖委屈地低下头，小声地回复道：“是的，母亲。我知道错了，下次不会在犯。”

“你不可以有下次！”大夫人恶狠狠地说道。

大夫人怒气冲冲的姿态吓到了海霖，她不敢在多说一句话，害怕地缩着，仿佛多说一句话就会被大夫人吃掉。

大夫人察觉到海霖的异常，她走到海霖身后，目光中透露出对一个完美娃娃般的关注，所有事情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她双手放在海霖的肩膀上，轻轻施加压力，使海霖的肩膀受到外力的作用而放平。大夫人的眼神平静如水，冷若冰霜，令人生畏，却给人一种压迫感，令人感到害怕。大夫人微微一笑，轻声细语道：“我亲爱的海霖是不可以犯错的，不可以……”

海霖只觉得现在的大夫人病态，她给海霖的压力太大了，从小到大都要求自己完美到没有一丝丝缺点，每次都让海霖感觉到窒息。海霖平静地看着铜镜子里的自己，仿佛里面的女孩也不是符海霖，而是符家精细培养的联姻傀儡。

她感觉不到自己，也活不出属于自己的人生。她有时候很羡慕陈小姐，年纪轻轻就可以有自己一番事业，陈小姐的生命透露着自由，而她的生命透露着一股老人味，是上千年的老人味，明明她才十五岁。

海霖安静地看着镜子，大夫人也开始给自己挑选衣裙。大夫人给海霖挑选了一套淡蓝的旗袍，上面绣着精致的竹子和桃花，淡雅清冷，海霖很喜欢这件旗袍。随后，下人给海霖换上新衣。丫鬟为海霖化上淡雅清纯的妆容，淡妆浓抹，显得海霖白玉无瑕，玲珑剔透，使她的五官更加立体而迷人。海霖在镜子前轻轻一笑，她忘记了方才的悲伤，只觉得对自己的妆容十分满意。

大夫人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海霖，她满意地点点头。随后，她宛然一笑，亲和地伸出手拉着海霖。海霖也听话地受大夫人掌握，大夫人拉着海霖出门下楼。

海霖每走一步就觉得身体麻木一些。

她们来到一楼，海霖像是礼物一样被符家人展示在餐桌前。不过这次，餐桌上的人稀少，只有父亲、哥哥、谢翊，谢翊？

海霖朦胧的眼睛一下子明亮了，谢翊的五官清清楚楚映入眼帘，她惊讶地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谢翊。

谢翊看着海霖一脸惊讶，他斯文有礼地朝海霖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