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爱没有理他。
她好像又睡过去了,原非拿起旁边的薄毯盖到她身上,坐在地上守着她。
不行,还是得找找有没有药。
他站在客厅,大概看了下,入户柜台上好像是药。
确实是,他拿出一颗,准备喂到她嘴里。
这...这太亲密了...他不由有些踌躇,于是,只好去拍人。
轻轻的,一下一下的。
简爱烦死了,她翻过身,凶凶的瞪着他。
“你别说话!”
他举着药,看着突然发火的她,一脸呆像。
“可你病了......”
简爱突然凑近,和他额头贴额头。
“马上,睡一下就好,不吃药,O不OK?”
他仿佛被点了穴,只能乖乖点头。
她如此猝不及防,使得他从耳垂一路红到脖子,人更是一动不敢动,一字也不敢说。
简爱又抽了抽鼻子,拧着眉毛。
“你臭了,去洗澡!”
她说完不再理人,再一次躺下,顺手拉住薄毯,把自己盖住。
原非觉得自己要烧起来了,他把药塞到自己嘴里。又低头嗅了嗅,确实有点酒臭。
他看着沙发上,劈头盖脸蒙住的人,决定还是去冲个澡。毕竟,昨天才保证了要保养的,讲卫生,也算是一种。
没有替换的衣服,他只能光着膀子,把短袖搓了搓挂出去晒。
夏天太阳大,薄T恤很快就能干了。
他拾掇干净自己,也不敢去叫人了,在地板上坐着陪她。
幸好的是,他看到了充电器,终于让手机开了机。
他整晚未归,刘贵富对他尤其关心。
一直发信息关心他的情况,知道的,他这是在八卦。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感情能有多好呢。
他扯了个理由糊弄过去,还有一些别的信息,需要回的,他都回了,一些觉得没必要的,就放在一旁没有理。
他不敢出这个门,觉得饿了,翻了翻冰箱,原来有速冻饺子,他赶紧煮了几颗吃。
又担心简爱醒来会饿,去网上找菜谱,准备给她熬粥。
简爱家里设备齐全,他虽然不会做饭,但食材调料是有的。
手法生疏地煮起了粥,又要时刻注意沙发上的病人,给他闹了个手忙脚乱。
“你在做什么?”
原非正在和噗锅的粥作斗争,忽然肩膀上探出来一个脑袋,他手抖了一下,又强自镇定住。
“准备给你煮点粥,你好点了吗?”
“怎么不叫外卖?钥匙就在桌上。”简爱还是不太舒服,脑袋一闷一闷的。
“外面的不干净。”简爱缩回来脑袋,他觉得肩膀一下轻了很多。
“你不上班吗?”
“我请假了。”
“请假多了,会不会影响你转正?”
“不...”他摇了摇头,大不了他回自家医院,在哪里做医生不是做呢。
“嗯~好孩子。”简爱突然笑了一下“麻烦你了,要注意一点,不要糊了。”
她转身出去,让他自己发挥。
“我才不是孩子!”他不敢抗议,只敢小声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