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骁骁伸手,捏着白玉书的下巴令其抬头,四目相对,她紧紧注视着那双好似星辰一般的眼眸。
她看着自己纤细素白的手指,轻轻描摹着那张俊美的脸庞,肌肤细腻,好似美玉。抚摸几下,便让那张白皙的肤质染上了一抹绯红。
“爱卿可知,自己身份为何?”
白玉书袖中的拳头紧紧攥着,面上不敢透露一丝情绪,可滚动的喉结还是暴露了他的情绪,远没有看上去那般沉稳。
他轻声开口,嗓音温润:“是陛下的臣子,大渝的丞相。”
唐骁骁轻声笑了一下,听不出龙心愉悦,反而含着怒意:“君不召臣,臣不可越。可这龙渊城乾行殿对丞相来说,却如同相府一般,来去自如。”
白玉书紧咬牙关,双眸垂下:“臣,知罪。”
“朕确实心悦于你,可是爱卿要明白一个道理。”唐骁骁倾身上前,在白玉书耳边声音冰冷道,“朕与爱卿,朕乃君,尔乃臣,至死,不变。”
白玉书睁开双眼,眼眶已经微微发红,他目视前方,眸中的情绪破碎如屑,瞳孔微微颤动:“臣,求陛下怜惜。”
666紧紧搂着抱枕,看着白玉书的红眼眶,忍不住心疼了起来,多么骄傲的一个人啊,居然被狗皇帝pua成了这个模样。
呸!
都这样了,宿主居然心动值一点反应都没有,如同死人一般,拉成一条直线。
哎,可怜的丞相大人。
唐骁骁自然是不知道666暗地里的吐槽,此时她听到白玉书低到尘埃里的祈求,微微直起身子,与白玉书咫尺之间,皱眉问道:“如何怜惜?”
白玉书看着唐骁骁,看着不过一拳距离的君上,他的理智如潮水褪去,克制不住的疯狂顷刻间占满了所有心绪。
他身子微抬,下一瞬便将那张言辞如刀的唇狠狠封上,紧闭双目,双手抬起,如同烙铁一般扣住了君上的脖颈与后脑。
666被此场景刺激的开始无声尖叫,数据疯狂,鼻血直流,顷刻宕机。
唐骁骁也被刺激到了,她万万没想到,方才刚刚警告完的人,下一秒居然如此胆大包天。
她眸色一厉,抬手便掐住了白玉书的脖颈,只需她微微用力,便可了结了这宵小之徒。
当白玉书感受到脖颈上的手掌之时,失去的理智终于唤回了一些。
他松开君上的唇瓣,看着她水光潋滟的唇色,白玉书深知,自己这次犯了死罪。
君上的眼眸此时布满了杀意,但那抹杀意只存在一息,美眸缓缓轻阖,再次睁开时,已然恢复了冷静。
唐骁骁:“原来,爱卿要的是这般怜惜。”
白玉书开始变得呼吸困难,禁锢在脖颈上的手在慢慢收紧,可他不敢去触碰去撕扯,只能咬着牙齿硬生生的扛着。
但好在,君上并没有真的想要杀他,在他快要窒息之时,突然松开了手。
白玉书身子一软,伏在地上,开始猛烈咳了起来,呼吸微乱,大口喘息。
“即便是怜惜,也该是朕赏了,爱卿再受着。若有下次,便是找死。朕不介意,大渝换个人来当这个丞相。”
666数据恢复了平稳,看着宿主的样子,也害怕的不敢开口。
内心吐槽,果然这古人的尊卑真真是刻在了骨子里,被下臣无故冒犯就恨不得想杀人,被地位崇高的国师亲亲,怎么没看狗皇帝出手。
双标狗!身为塘主居然不能一视同仁!
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