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拖下去做灵灯。”绥阳公子显然没有耐心陪她玩。
“别……”宁晚脸色一变,挣脱小妖怪的手,“那个绥阳公子,你们真的抓错人了,我不是手艺人,不会作灵灯。”
生怕绥阳公子生气杀了她,宁晚忙解释道:“不过我知道哪里的灵灯作得好,你想要什么样的灵灯,我都可以给你找来,免费的,保质保量。绝地配得上您的身份。只要你肯放了我。”
绥阳公子轻笑两声道:“想我放了你,痴人说梦!”朝身边的矮脚鼠妖挥了挥手,“请圣器过来,祭拜过后就先剥皮抽筋,剩下的血肉作为血料放到祭坛上喂圣树。”
“是,公子。”鼠妖恭敬拜谢。
宁晚还试图说服对方,尽量拖延时间,丝毫没注意到袖子下那道沁出血的红印慢慢消失不见了。
黑暗中的人影撩起袖子,望着那凭空出现的血痕沉默不语。
“公子,你别看我年轻,其实我年纪不小了,皮糙肉厚做出来的灵灯不透光不说,还辱没了您的身份。像您这样的身份,应该配更好的灵灯才对。”
可惜不管她怎么说,绥阳公子都不为所动。
没一会儿,鼠妖捧来一个锦盒,锦盒表面的花纹和长明灯上的花纹相同,都是某种奇怪树木。
锦盒里面,放了一枚小巧玲珑的银色铃铛,暗中观察的身影一眼便认出了铃铛跟脚,眼神危险。
三清铃,见山楼的祭器。
锦盒打开的一瞬间,里面的东西发出红光。上座的绥阳公子和妖怪全都看向宁晚。
“圣器亮了?圣器竟然亮了。哈哈哈哈哈……”绥阳公子大笑,笑得太大,以至于嘴角咧到了耳后。
宁晚探头,想要看清锦盒里的东西,鼠妖啪一下关上收起来。
绥阳公子看向宁晚的目光充满了惊喜,“真的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天助我也。老六,你快去燃香。”
老六是谁?
妖怪们面面相觑,看向矮脚鼠妖,鼠妖也茫然,看向了宁晚。其他妖怪见状,也看向了宁晚。
宁晚:“??”
“看我做什么,我又不叫老六。”
妖怪们迷惑,她不是老六,谁是老六。
宁晚无语,拜托,用脚趾骨想,她也不可能是老六啊,这燃香一看就是要通知某人,怎么可能是她。
这群妖怪一看就不是很聪明,要是绥阳公子也是这种,她的故事兴许可以讲久一点。
绥阳公子一挥手,打了鼠妖一把掌,“蠢货,你是我培育出来的第六只有意识的鼠奴,不叫老六叫什么,快去燃香。”
闻言,宁晚和其他妖怪们齐齐看向苏鼠妖,原来你才是老六。
鼠妖来到大厅正中央的祭坛上,开启法阵,祭坛中央虚空悬浮着一根翠绿的树枝,正是长明灯花纹上的,树枝叶片碧绿犹如剔透的翡翠。
老六点燃香炉,袅袅香烟瞬间活了一般,逆风飘向碧绿树枝,树枝上荡开真正灵光,荡开涟漪。
有难辨男女的声音从树枝传来,空旷遥远,仿佛跨越了时空降临:”把人带到圣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