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2 / 2)

朱宁走过去。

“家主,今天和侧夫一起纳进门的小侍晕倒了,您要去看看吗?”

一起纳进门?小侍?

朱宁将原身的记忆搜刮个遍,才终于回忆起一星半点。

她去倌华街和花月的管事爹爹订下婚事后,回来的路上,看到有个小男孩跪在地上,旁边挂了个卖身葬母的牌子。

或许是原主那天心情好,挥手让轿夫停下,将这个叫石头的小男孩买了。

毕竟只要两吊铜板,塞牙缝都不够。

当时下人问她怎么安排这个小男孩。

原主见他眼泪汪汪很好欺负的样子,便大手一挥,让石头做她的小侍。

石头不知道小侍是什么,千恩万谢地跪下磕头。

朱宁回忆到这里,顿感头疼。

原主不是挚爱花月吗,怎么顺手又要了别人。

她又想起端庄温柔的正夫,妈呀,三个男人,头更疼了。

朱宁跟管家出去,忘记和花月说一声。

花月的面色冷下来,恨恨地看着门口。

听说和他一起进门的还有一个小侍,新婚当晚就敢和他抢家主,真是不自量力!

朱宁和管家七拐八拐走到一个小房间里。

和花月张灯结彩的院子不同,石头这里显得潦草极了,只有两扇门上贴了个“喜”字。

朱宁走进去,石头还躺在床上昏睡着。

府里的大夫正在给他看诊,朱宁发现这个大夫有些眼熟,刚刚酒席上敬她酒来着。

朱宁走近一看,大夫果然喝醉了,脸上红彤彤的,目光迷离,手指在石头的手腕上按了好几次都没把到脉。

太不靠谱了吧。

朱宁站在大夫身后,猛地拍了她一下。

大夫被吓一跳,转过头来想骂人,一看是朱宁,酒终于醒了一半。

“别磨蹭了,快给他看看。”朱宁道。

石头穿着一身粉红色衣服,小脸蜡黄,手腕枯瘦,一看就是长期营养不良。

大夫认真给石头把了脉,然后去掀他的眼皮。

摸了摸自己蓄的胡子,给出结论,“没什么大病,就是饿晕了,把他摇起来,喝点粥,吃点清爽小菜就好。”

……

一众人都没想到是这个结果。

原来自从石头被领回来后,就被遗忘在这个偏僻的房间里。

他若是下人,还会有人来安排他工作。

但他是家主小侍,算半个主子,但又是最低等、最不受重视的主子,家主不发话,下人们不知道该怎么对他。

石头从小生活在乡下,第一次到城里,第一次到这么大的府里,没人让他干活,也没人管他饭。

他曾经想出去找个人问问,但府里大家都很忙,好像在忙家主的婚事,没空搭理他。

他怕乱说话得罪了主子,被赶出去,也怕找不到回房间的路,毕竟这里实在是太大了。

所以只出去过一次,便再也不敢乱走,饿极了他就喝水,啃点树皮,在老家也是这么过来的。

但昨天突然有人过来,给他一身新衣服穿,让他在屋子里呆着别动。

他便老老实实地坐在床边,不敢乱动,渴了也不敢喝水,饿了也不敢啃树皮。

终于支撑不住晕倒了。

朱宁看着床上这可怜孩子,她对小萝卜头没兴趣,但人是她买回来的,还是稍微负责一下吧。

“管家,找个人来照顾石头,按照大夫说的做。”

“是。”管家吩咐下去,很快,下人领着一个小男孩进来,说是叫小双,看起来没比石头大多少。

让一个小孩照顾另一个小孩,真的可以吗?

但小双看起来挺机灵的,跪地拜见家主,拍着小胸脯说保证完成任务。

回去的路上,朱宁随口问管家,“对了,石头多大了?”

“回家主,上个月刚满十四。”

朱宁觉得有些冷,拢了拢衣衫,在心里骂原主禽兽,未成年都不放过。

回到花月院子里。

花月正披着衣服在门口等她,看到她过来,眼中顿时蓄满泪水。

“妻主,奴家是做错什么了吗?”

花月的声音里满是委屈,秀眉皱在一起,泪珠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坠在精致小巧的下巴上。

哭也是一门技术,有的人哭起来五官凑成一团,涕泗横流,但有的人哭起来梨花带雨,让人倍生怜惜。

花月无疑是后者。

朱宁走过去哄他,“石头晕倒了,我只是去看看他,你看,我这不是回来了?”

花月止住眼泪,凑过来抱住朱宁的腰,湿漉漉的小脸在朱宁的胸前蹭了蹭,撒娇道,“那妻主今晚不能再出去了。”

“嗯,睡吧。”朱宁揉揉他的脑袋。

盖上被子后,朱宁觉得有些热,于是把胳膊拿出来,拿出来没一会儿,又觉得冷,身上冷热交替,有些难受。

好不容易要睡着时,花月的小手突然摸过来。

“家主,奴家好热~”

朱宁被花月摸得浑身一颤,身体似乎被什么东西点燃,有点不对劲。

现在一点都不冷了,身体很热,很燥,呼吸都是热的。

思绪却很混沌。

而她身侧的花月,脸颊上飘着两团酡红,目光迷离,小嘴微张,看起来难受极了。

朱宁想抓住花月在她身上作乱的手,结果不知怎的,大脑断了一根弦,直接翻过身去,扯开了花月的衣服。

片刻后,房中传出花月断断续续的□□声。

“妻主……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