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2 / 2)

“太子殿下自从您失踪后,一直十分挂念,不忍心让忠臣之后流落民间,特请皇上恩准,封您为安宁侯,只要您跟小的们回去,就可以入宫接受册封。”

“齐朗应该知道,我对这些根本不感兴趣,我也不会跟你们回去。”

“这……”官差对视几眼,无奈道,“如果您执意不肯回去,我们恐怕要冒犯了。”

“你们打不过我们的。”朱宁看一眼身侧的伊贝,悄悄握住他的手。

对方显然对伊贝也有所了解,“我们确实不是二位的对手,但太子殿下知道您在这里后,肯定会派更多人过来。”

朱宁沉默片刻,爹娘还活着的事不能被发现,她们的安稳生活也不想被打破。

她走到路边一个代写书信的摊位前。

“帮我写几个字。”

朱宁俯身在摊主耳边说了一句话,摊主按照朱宁的意愿写完。

朱宁看了一眼,确定无误后,折起来放进信封里,交给寻人的官差,“把这个给齐朗。”

“这……”官差拿着纸,不知该不该走,那写信的人似乎只写了一行字,难道是什么惊天大秘密不成,能让太子看过,就放弃寻找朱宁。

“先回去复命吧。”另一个官差道。

“那朱小姐,我们先告辞。”

“不送。”

回去的路上,伊贝问朱宁,“宁儿,你写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纸条上总共十个字:小时候的事,我想起来了。

“回去和你慢慢说。”

“好。”

皇宫内,齐朗收到朱宁的信后,难得有些失控。

她竟然都想起来了!

还陪自己演了这么久的戏。

她何时想起来的?

肯定对自己的朗姐姐很失望吧。

那个重伤刚醒,满脸兴奋地说要保护她的人,终于在此刻,清醒过来了。

她恨她吗?

……

齐朗一直从中午坐到傍晚,最后颓然一叹,“来人。”

碧水和青石出现。

“传令下去,不用再找朱宁了,以后有关她的任何消息,都不用再向我汇报。”

之前她可以麻痹自己,她对朱宁的爱,是因为朱宁对她的奋不顾身。

如今谎言被揭穿,一切都是她自导自演。

她再也无法理所应当地将朱宁圈禁在皇宫。

与此同时,城西偏僻处的院子里。

一个身穿戏服的女人躺在地上,她的心口插着一把长枪。

她嘴角不断涌出鲜血,目光逐渐失去焦距,却仍倔强地看着门口的方向。

今天,上官静学了一首新曲子,将门男郎替母从军。

她特意换上新戏服,手拿红缨枪,找来自己唯一的观众艾德里。

只是这次她没有将艾德里绑在椅子上,她想让自己的戏台更逼真一些,客官怎么能被绑住呢。

上官静的戏腔越来越好,几乎可以和当红戏子媲美。

她的脸本就文质彬彬,不够英气,扮作男扮女装的戏子,反而恰恰好。

她沉浸在戏曲中,目光时而哀伤,时而坚定。

在她决定替母从军时,她背过身去,表现出艰难地下定决心的样子。

这时,艾德里突然发难,从背后勒住上官静的脖子。

待她无法呼吸,几乎要憋死时,艾德里将她翻转过来,按倒在地,拿过她手中的红缨枪,插在了她的胸口。

上官静倒在地上,长枪插入心脏时,她的身体猛地往上弹了一下,最终死在自己的枪下。

艾德里看着血泊里的女人断气后,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害怕,而是兴奋,他的嘴角上扬,带着疯狂的笑意。

上官静,终于死在他手上。

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

河川县。

幸福的小四合院即将迎来一位新成员。

是伊贝怀孕了?

不是。

怀孕是三十八岁“高龄”的云清!

朱宁和伊贝每晚“恩恩爱爱”,但伊贝的肚子始终没有动静。

好在朱林和云清并不迂腐,觉得孩子的事情要随缘,缘分到了,孩子自然就会上身。

结果没过多久,女儿的缘分没到,她们俩的缘分到了。

大夫确诊出喜脉后,云清和朱林商量了好一会儿,虽然他年龄有些偏大,生育风险高,但他还是想试一试。

肚子里的这个小生命,肯定在天上千选万选,才决定投身到自己家。

他怎么忍心将其拿掉。

十个月后,云清顺利产下一名男婴。

长得和朱林更像,一家人高兴极了。

朱林考虑好几天,最终为他起名为朱安,小名安安,愿他一辈子平安健康。

朱宁看着襁褓里的小婴儿,觉得和自己的孩子没什么两样。

大夫说伊贝的身体年轻时受过损伤,受孕的概率很低。

索性她们便不要孩子了,自己亲爹生的孩子和自己生的有什么区别。

她们四个大人,会将全部的爱给这个小娃娃,让他平安快乐地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