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刚打开包间的门,空调的冷气从屋内跑出来,拂过姜早的肌肤,她不由得泛起一阵阵鸡皮疙瘩。
郭大春示意她和廖尘熹坐在一起,她心里当然是一万个不同意,能离他越远越好,最好这顿饭就是他们的散伙饭。她趁廖尘熹挪出旁边的位子给她时,赶紧找了个靠门的边缘座位放下自己的包,“我要去个卫生间,就坐离门近的位置吧。”
到卫生间后疯狂发消息给江宁郁,足足发了十个哭哭的表情包,求她快过来救场,“他到底是谁啊,能让你的情绪波动这么大,我倒要好好会一会这人,等着姐姐我啊,”江宁郁是她在社团认识的学姐,也是她在大学里最信任的人之一,姜早觉得以她纵横交际场风风火火的性格,应该能让她尽早从饭局里脱身。
回到包间后,发现自己的包已经移到了廖尘熹旁边,都不用细想就知道是郭大春干的好事,她欲哭无泪。深呼吸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如果以后自己真的卷入噩梦中被连累至死,她第一个不会放过的就是郭大春。
郭大春打了个喷嚏,心里正美滋滋地想着又牵线了一对好姻缘啊。丝毫没有注意到姜早逐渐泛起杀气的眼神,还傻傻地朝她直乐呵。
包间的房门被推开,姜早松了口气,她的救星终于来了。
“我刚才还走错了包间,一推开门,一包间的老爷们齐刷刷地看着我,那惊恐的眼神太好笑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她的大嗓门曾经让姜早羡慕,说起话来气势十足,可现在姜早有些释怀,声音小也是有小的好处的。“江宁郁,过来这边坐,”眼看着本是霸王花的她差点枯萎在门口,姜早赶紧招呼她过来坐在自己旁边。江宁郁在桌下掐了一把姜早的手,咬牙切齿地小声说道“你没说还有别人啊,我妆都没化就过来了,”
“刚才发消息给你的时候情况紧急,今天就当帮我个忙,回去请你吃饭。”
“什么忙?”
“你知道廖尘熹吗?”
“废话,学校的大小演出我也是看过的,他为什么在这里?”
“这个不重要,更重要的是,如果今天有人撮合我和他,你帮我俩撇清关系就行,”
她一脸震惊地看着姜早,就差把“是不是有病”这几个字写在她脸上了,两人从小声地语言交流变成了在手机上发消息“他不是挺好的吗?如果是他让你这么清心寡欲的人产生了情绪波动,这我也是能理解的,为什么要撇清关系?”
“他,身体不太行,”姜早想了半天要怎么描述自己面对廖尘熹的心境,最后选了个看起来不太离奇又贴近现实的理由。毕竟身体不好就容易死啊,这个逻辑也是说得通的。
江宁郁的眼睛瞪得更大了,那震惊程度不亚于本以为乖巧得只会学习的妹妹,实际上会在KTV点男人。她觉得自己打字的手都略有些颤抖,“没想到你,还挺会玩,不过这个理由已经足够了,包在你郁姐身上,今天就算是月老牵的钢筋我也给它锯断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