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跑几步,伸开两手拦在众人面前大声喊道“好了,别走了。
这猪头我们不要了,这灾荒年头,不过是一口吃的,谁吃了又能怎么地?
没得还劳烦大家伙跟着跑这一趟。
回春堂那里的粥也好了,众位还是赶紧回去把粥喝了吧。
这猪头不管是谁拿去了,我们老两口不计较了。
不计较了,大家伙都散了吧,散了吧!”
那些难民不知就理,清风镇的百姓是知道的。
眼看着就要到候老二的门口了,候婆子说不找了,这明摆着肯定是候老二偷了老娘的猪头了。
候婆子是怕家丑外扬,不好收场,才说不追究不找了。
清风镇的百姓知道那候老二是好吃懒做,好偷好摸的。
这会儿他们都不做声,心里却恨不得让这些外地人把他揍一顿,也替他们出出气呢。
候婆子拦住众人说出这么一番话,难民可不管她想不想追究。
这事儿若是不弄明白了,难民们就得背负着贼偷的名声。
这要是传了出去,以后他们再去别处讨饭,也会被拒之门外。
名声要紧,今天非得整个明白不可。
带头过来的人,推开候婆子道“你这老妈妈可真是奇怪,这眼瞅着丢的东西找到了,怎么还说出这话来?
你说找就找,你说不找就不找了?
然后让秦掌柜和我们替贼娃子背这黑锅?
天底下哪有这种道理!”
“就是,我都闻到煮肉的味道了,她说不找了,那怎么行!”
“不行,咱们必须找到了,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偷了那猪头!”
“对,我也闻到味道了,就在这附近,远不了!”
众人耸着鼻子,使劲吸着,很快就确定一户烟囱冒烟的人家,指着喊道“就在那家,肯定是的错不了!”
“走,咱们去捉贼,没得他吃的满嘴流油,让咱们背黑锅。”
众人把候婆子推开,潮水般的涌进候老二的院子。
候老二媳妇正在锅上翻猪头,候老二蹲在灶下,往灶里添柴。
忽的见院子里涌进这么多人来。
还以为是灾民们闻到肉味,来抢劫了。
候老二手里拿着根一头带火冒烟的木棍,堵在门口大声吆喝“干嘛的,干嘛!
你们这胆子也太大了些,闻到味道就要抢是不是?
我看今天谁敢进来!”
候老二一边喊,手里的木棍抡的呼呼带风。
“老二,你娘去回春堂闹了一早上,说让秦掌柜赔她猪头钱。
还说是猪头被这些难民给偷走了。
你说实话,这猪头是不是被你拿来了!
要是的话,你去跟你妈说,给秦掌柜和大家伙赔礼道歉,这事也就算过去了。”一个清风镇上还算有些权威的老者,出面跟候老二说道。
“胡说八道!儿子拿老子的东西怎么叫偷?
顶多是看不见拿的!”候老二眼珠子一瞪,比他娘还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