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琵琶只觉得有趣。
第一次见人喝药是这副德性的。
见他们两个人的目光,云幽乐只觉得无语。
安浅的手指微微一动,眉头紧锁。
“嘶!”痛感传遍全身。
“你醒了?”
安浅慢慢睁开眼,迷糊的眼神,“我这是在哪?”
“祁王府?”
听见这三个字,安浅着急的坐起,肚子上的撕裂感让她重重的摔倒在床上。
云幽乐想把她扶起,但是被柳琵琶阻拦。
见她摇摇头,云幽乐收回手。
“你来祁王府做什么?”
柳琵琶问道。
安浅重重的咳了两声,“救,救时逢启。”
“什么?”
两个人都大吃一惊。
“他被谁抓了?又是夏木华?”
安浅点点头,“是。”
“你怎么知道?”云幽乐皱着眉头问。
“我找他有事,但是突然冲出了一个人,她抓了时逢启。”安浅着急的道,“之后我晕了过去,等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我必须要找人救他,所以才来的祁王府。”
柳琵琶天生的警惕性,“我们凭什么要相信你?”
“我知道你们不信任我,但是只要派人去查夏木华一定会有蛛丝马迹。”
柳琵琶并非不是相信时逢启被夏木华抓了,只是不相信这件事与她无关。
“你找时逢启什么事?”
云幽乐问道安浅看一眼云幽乐,垂下眼眸,“有些事情你问时逢启比较好。”
云幽乐眉头一皱,不说话。
“等你伤好了。我们会给你找一个住处。逢启的事我们解决,不用担心。”
安浅的心一痛。
叫的好亲昵啊,你们俩什么关系呢?
“知道。我也不愿意在祁王府打扰你们。”
“走吧!”
云幽乐点点头,看她一眼。
“为什么你们对她都是这种态度?”云幽乐不解。
在她印象中,李暮白和柳琵琶并非是这种不好相处的人,但是对安浅话里总是带根刺。
“直觉。”
柳琵琶耸耸肩。
云幽乐不语。
她也有一种直觉,感觉时逢启和安浅讨论的是她。
夏木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对面一个大大的铜镜。
面具被摘下,露出一张不一样的脸。
“您为什么执着于林巧儿?”哑儿站在他身后,问道。
曲漠的脸上带着嗜血的笑,“还夏木华的愿望罢了。”
哑儿看他一眼。没有任何表情。
真的是这样?
“皇后呢?”
“在凰华殿的小屋。”
“还不肯出门?”曲漠冷笑一声,“也对,最为在意的东西没了,死了算了。”
吐出一口气,戴上面具。
铜镜印出夏木华那张好看的脸。
“把赤姬儿带来。”
哑儿点点头,走了出去。
赤姬儿怎么也想不到为什么自己会经历这种事。
无法反抗,无法接受。
夏木华心满意足的放开赤姬儿。
看着她姣好的脸庞,微微一笑。
最后一次了,我的宝贝。
穿好衣服,丢下赤姬儿在凌乱的大床上。
凰华殿的所有人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