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国公垂着头,怨毒的扫一眼司南山:“是的。”
景明帝掌拍在了桌上:”朕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叫你收收心,不要闹出风流事,你倒是好,竟然与将军的小妾有染,还闹出了一个人来,你自己说,你此番,将大将军的颜面置于何处,你自己,又该如何自处?“好不容易逮着兴国公的错了,他自然要数落一番,免得他们这对姐弟,还真以为他这个一国之君,怕了他们。
他不是怕了太后,只是不愿与个老人多争是非而已。
太后,他懒得与她多言,可兴国公,他还不能随便训了。
“听说这事儿闹的还挺大,估摸着,这大周的官员们,也知晓了你那点儿私事,你自己说说,你这张老脸,得往哪儿搁啊。“他寻思着,这司南山居然没打他几下,也是够难为他了。
兴国公低着头,静静聆听皇帝教诲,只那一双眼,却是写满了怨恨不甘。
他不服气,不服景明帝,亦是厌恶司南山。
偏偏这个时候他还无能为力为自己辩解什么。
司琴来的太突然了,他还没来得及想好对策就被司南山给拉到了景明帝地面前。
失策啊。
他这般在心中万千可惜,景明帝也训得够了。
敲了敲桌面,慵懒的望椅背上一靠:“既然事情已成了这样,那司琴你就认下了,即日便将她接入你府中,至于你自己,罚俸半年,兀自思过去吧。”
兴国公沉了沉眼,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就算有错,那也是司南山先逼的。
“皇上,臣子之有罪只是,既然皇上让我认回她,那她便是我新国公府的人了,我也想为兴国公府的人讨一个公道。”
“讨什么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