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来收碗时愣了愣,今日好生奇怪,不仅这个牢房所有人的碗都空着,连其他牢房里的人吃的都比以前多了不少。
他有些奇怪地说起这件事,却被牢头嘲笑道:“人都是贱骨头,饿狠了什么都吃得下。”
小狱卒隐隐觉得牢头的说法不对,但他没有反驳,只是对这个牢房的几人态度好上一些。
梅凛到达侯府时,云舒倒是没有觉得奇怪,依柴斐那霸道的性子,之前她无意时都能派人一直护着,现在派人来也是情理之中。
她听了来意后点点头,“秋菊,带他回原来的屋子住下。”
春迎看了她一眼,等人走后才道:“小姐对柴公子的人,态度似乎不一样了些。”
云舒挑挑眉,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以前您听到柴公子的人来,第一反应就是皱眉,甚至想要将人赶走。但是这次却是笑着接了信,好像早就料到柴公子会派人来。”
“你这丫头,委实太精明了些,”云舒看了看手中的信封,想着这事也没必要隐瞒,便道:“若无意外,柴斐以后会是你家姑爷。”
话倒是说得直白又平静,若不是眉眼间流露出的娇俏之态,春迎还当她是被逼婚的呢……
不过小姐终于不再说什么一辈子不嫁的话了,春迎整个人都兴奋起来,“可是这段时间有什么际遇?小姐怎么就被柴公子打动了?柴公子可说了什么时候提亲?奴婢要不要先通知姜嬷嬷准备起来?”
“打住打住!”见她越说越兴奋,云舒连忙阻止,“我们说好了等二房搬出去再提说亲的事,不然又会出不少幺蛾子,所以现在你就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眼下最重要的是杜家的事情,你去想办法打点一下,看看我们能不能进去探望片刻。”
春迎眼眸亮晶晶地望着她,云舒又道:“等这件事了,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讲给你听!”
她这才心满意足地走了出去,云舒摇摇头,这丫头终于也露出十几岁小姑娘的神态来了。
展开信封,看到柴斐勾画的几个人物和他写下的安排,云舒略微松了口气,看来他已经掌握了不少消息。
现在杜尚书被告结党营私最大的原因就是不请皇令,私自调动鹰扬卫和虎贲卫。杜尚书说是找了京兆府尹借的令牌,但现在京兆府尹矢口否认,他又拿不出证据,连令牌也找不到了。
而卖官鬻爵主要是指这次科举后对于官员的任命,其中最大一个就是萧清和,他以传胪的名次却得了与榜眼、探花一样的官位。
现在又被有心人查出他年前就曾到杜府拜访,所以许多人怀疑杜尚书即便不是泄题,也在任命一事上开了方便之门。
想诬陷一个人的时候,真是什么事都能串联到一起,云舒看着手中薄薄的纸张遍体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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