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青莺……”
顺着余欢的视线,云舒看见他们身后还倒着青莺的尸体,一刀毙命,她的身体都已经凉了,万万没有存活的希望。
这也是为了寻她死去的人……
云舒拼命忍住泪意,“姐姐,我们现在带不上青莺的尸身,先在这里做个标记,等人手聚齐立即来带她回家好不好?”
“好,”余欢也捡起刀,从青莺头上割下一缕发丝装进荷包中,又割下自己的一段发丝放在她的荷包中,然后将刀狠狠地插在地面上,就此头也不回地离开。
四人回到他们之前所处的山洞中,柴斐出手便将萧清和脱臼的下巴复原,细细询问着两人经过。
其实这山洞着实是个很好的掩饰,但青莺醒得早,便想着先出去看看情况,怎料才出去不到两刻钟,就传来尖叫声。
等余欢两人赶到时,她正在被逼问着其他人的下落,青莺不肯说,黑衣人便作势要扯她的衣裳,她一怒之下就撞向了黑衣人手中的刀。
接着他们两人就被发现了,因着有了青莺的先例,黑衣人又知道余欢的身份,便擒了萧清和来威胁。
原本想着这样的大小姐吓一吓就会如数交代,哪想到不仅萧清和嘴硬想要咬舌自尽,连余欢都铁了心,亲眼看着他的手筋被挑,也只是咬着牙摇头。
“和表哥……”云舒只觉得这几天的眼泪都要被自己流尽了,她是怪过萧清和,但看到他为了找寻自己受了这么大的罪,以往的种种,竟像过眼云烟般不愿再想起。
“我,我没事,”下巴刚刚复原,他说话还是有些不利索,“你在,山谷这几天,有没有,受伤?”
“没有没有,我很好,”云舒泪眼蒙蒙地摇着头,又去为他把脉,查看着他手腕的伤势。
她恨自己没有随身携带银针,攥着拳猛锤了一下地面,若是有银针在,她至少可以先将手筋为他缝合。
又一次砸向地面时,她的手被一股力道拉住,抬眼一看,柴斐的脸已经黑得快要滴出墨来。
他将云舒的手包在掌心,冷声问道:“其他人呢?我们要快点出去,他的手说不定还有救治的机会。”
余欢两人也看见了他的动作,虽然觉得有些不妥,但云舒都没说什么,他们自然也就当没有看见。
“梅凛、秋菊去通知杨公子和老管家了,姜姐姐去通知俞公子,我们分开走的,现在尚且不知他们几处的状况如何。”
柴斐闻言点点头,走出洞口打了几声哨子,又将周围布置了一圈,回来问道:“你可能制出让人昏迷的药?”
云舒沉吟片刻,“山茄花能致人昏迷,但是需要大量的花朵提炼效果才好,如今这荒郊野岭的,恐怕做出来的效果不会很好。”
“没关系,能够让他们麻痹一下就行,”他看着身上的伤口自嘲地笑了笑,“现在只能用这个办法试一试。”
现在他们跑也跑不远,还有一个受了重伤,最好的办法就是以逸待劳,若是原本搜寻的那些人找了过来,他们好不容易走出来了,绝对不能落在这些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