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元昭回府后,还要安慰自己的亲娘,齐老夫人对这桩婚事可是极为不满的,但自己儿子年逾二十都未定亲,不就是想挑个对前途有利的吗?
纪云涵以前看着倒是个好的,但她现在婚期失了身,说句不好听的,聘为妻奔为妾,像她这样的,给个贵妾的名份就不错了。
原本在儿子要娶云舒时,她心中都嫌勇毅侯府人丁不旺,只怕纪云舒也只是空有县主的名头,实则都是空架子。
现在换成还不如她的纪云涵,反倒大礼还要多抬许多,心中那股子委屈和羞恼就止也止不住。
“元昭,这亲事就不能改了吗?要不还是换成纪云舒吧,你之前不是想娶她吗?姐妹一起嫁进来,让纪云涵做妾就是了。”
母亲不知道其中的缘由,齐元昭又不能解释,只好揉着太阳穴道:“娘,这是陛下赐婚,您可听过赐婚的人做妾的?这话日后切莫再提了……”
想起赐婚的圣旨还在祠堂中供着,齐老夫人就忍不住拍着几案:“可她哪配得上你!”
这话齐元昭也是认同的,虽然纪云涵还算温柔娇媚,但对于自己的仕途毫无帮助,还是发生了关系不得不娶,心中总是有根刺梗在那里。
只有齐可菲对这桩婚事抱有极大的期望,她重新为齐母添了茶道:“小涵性格很好,人又温柔,日后成了嫂嫂定然能跟哥哥和和美美的,娘就不用担心了。”
“你就是书读多了,”齐母指着她气不打一处来,“谁家结亲是看脾气秉性的?那韩小姐脾气可好?还不是成了十皇妃?你以后若是敢找个纪家那种破落户,看我饶不饶你!”
见话题转移到妹妹头上,齐元昭向她投了个“多担待”的眼神,便找了借口回了书房。
柴斐回到国公府,同样被斥责了一番,只是他毫不在意,等辅国公说完了话,淡淡抬起眼眸,“说完了吗?说完了我就回去了。”
“你!”辅国公指着他远去的背影,气得说不出话来。
这几日魏王可是单独找他谈了许久,话里话外都透着对柴斐的不满,要他回府好好管教,不然魏王就会出手。
他一边向魏王告罪,一边答应了不少条件,才将这个逆子保了下来,不然还不知会出什么事。
哪想柴斐不领情也就算了,看样子根本没有丝毫放弃支持晋王的打算,铁了心要跟魏王斗下去。
“老爷,二公子不是一向这个性子吗?”柴夫人上前为他抚着背,“那天我也在场,看他的样子,倒像是对荣宁县主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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