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再看向姜红缨,只见刚刚还嘴利的她此时面红耳赤,连呼吸都有些不稳的模样,一双杏眼正瞪着不远处的罪魁祸首。
俞秉泽朝她苦笑了一下,又朝魏王行了个大礼,“这些都是我的一厢情愿,若非不得已也不至于这样说出来,还请殿下和诸位莫要误会姜小姐,有什么罪责在下担着便是。”
如此深情的话语一出,莫说是众位闺秀,连不少夫人都有些动容。原本还想私下里打探下姜红缨消息的夫人更是歇了心思,她们自问自家孩子不会这样呵护妻子。
今日这问案却是越问扯得越远,魏王有些疲乏地按着太阳穴,又猛灌了一口浓茶,这才觉得精神好了些。
晋王却是不停地朝柴斐挑眉,意思是: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神色中说不出的嫌弃之意,成功地让柴斐身上又冷了几度。
“俞公子的话正好与梅凛的对上了,这么说来他没有嫌疑,那么齐公子,你为何神志清醒地走进了耳房呢?这与你之前说的上了阁楼就什么都不记得可有很大出入啊……”
周世曜轻轻扣着案几,抛出最关键的问题。要是由着魏王审问,这案子不知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了。
“魏王殿下,”云舒缓步走了过来,“臣女两年就进宫这么一回,自问与这两人没有什么仇怨,却无故被下了药,这事说什么也要查个清楚,不然臣女只怕终日惶惶不得安生。”
她看了眼齐元昭,又道:“试问若是没有侍卫大哥救我,齐大人就这么走到耳房之中,云舒的闺誉只怕也毁了个干净!幕后之人的手段实在狠毒,若是不揪出来,日后哪家的女儿还敢放心入这皇城?”
“放肆!”听她话中似对皇城有不满之意,魏王不由怒道。
“为了自己的清白,臣女就斗胆放肆这一回了,”云舒挺身跪了下去,“而且这幕后之人胆敢在皇城用这等腌臜的药物,难道他日就不敢用什么更加狠毒的药物吗?难道殿下要由着他在皇城内放肆吗?”
“你好大的胆子!”魏王指着云舒说不出话来,他收回手指捏成拳,重重地砸在身侧的扶手上。
很多人心中也是惶惶,这毁女子清白的手段委实狠毒,若是在皇城中都找不出凶手,那他们在府上又何来的安全可言?
谁家还没几个如花似玉的女儿,想到这里都一阵后怕,没看见纪家二小姐还瑟缩着蜷在余氏的身旁吗?
萧清和在后侧看了许久,原来云舒不只是在其他事上态度强硬,即便面对皇权也是如此不卑不亢。
他怕魏王真的怪罪于她,便匆忙走了出来,跪到云舒身旁,“殿下,荣宁县主说得有道理,即便不是为她,也应为了皇城的安稳找出幕后之人!”
魏王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人,不屑道:“你又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