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正被这番话恶心的想要睁眼,就听他呼道:“谁?”只是他刚刚发出一个音节,人便没了动静。
她立即从床上坐了起来,警惕地望着房子里突然出现的人,竟然是柴斐,身后还跟着一身黑衣的竹跃。
“你怎么在这里?”她的确喝了茶水,好在喝的不算多,老和尚的药又极有用,早在内侍离去时她就已经醒了。
只是想借机抓出害她的人,才和春迎作了这场戏。不过她万万没想到,她想抓的幕后黑手是齐元昭。
云舒冰冷的视线扫过身侧之人的脸,前科探花,面冠如玉的才俊,自己前世心心念念想嫁之人,原来内里是如此肮脏。
柴斐今日是来参加庆功宴的,此时身上还穿着官袍,显得整个人更加深沉。他走过来一探身,便抓起云舒的胳膊往床下带。
“若我不来,你还真想和他躺在一处?”
他说完瞥过眼,从齐元昭怀中搜出他还没来得及销毁的瓷瓶,递给身后的竹跃,“喂了药把人丢过去。”
云舒这才发现原来他们还带着个人,只是耳房光线暗,又隐在床幔之后,她便没有察觉。定睛一看,竹跃正捏着下颚灌药的正是纪云涵。
她眸光闪了闪,柴斐将纪云涵带过来,肯定是发现了什么,他可不是会枉害无辜的人。
“这是什么药?”
柴斐目光中满是寒冰,“等下就知道了。”
此时药效还未起,云舒便走到外面,将喝过的茶杯收了起来。那内侍想害的是她,但茶水是从同一个壶中倒出的,姜红缨和俞秉泽却没有事,那么唯一的可能便是杯子了。
等她回到耳房,齐元昭的脸色已经开始有些泛红,整个人不安地蹭动着。竹跃将床上的锦被掀到地上,然后将纪云涵丢了过去,他摸索了几下就将人紧紧抱住了。
云舒看到他的反应,自然知道之前的药是什么,眼中恨不得淬出毒箭来将他射穿。
即便因着前世的缘故恨毒了他们,但她这世主要是提防和查真相,从未在事情还未发生时便先做出报复的举动,没想到还是招来了这样恶毒的计谋。
“这事可与纪敬荣有关?”虽然猜到了,但她还是想确认。
“出去再说,”柴斐看着纪云涵也有了情动之态,眼中闪过一道嫌弃之色,立即背过身往外走。
竹跃下手并不重,两人抵不住药性,很快便半醒了过来,纪云涵一挨到床便不断的摸着旁边的东西。
她喝了足足大半瓶药物,如同饥渴的人见到水般,一挨到齐元昭的手臂,嘴中便发出满意的喟叹,身子也马上缠了上去。
柴斐听到身后的动静,眼中瞬间就溢满了杀气,若不是她神志清明,自己又来的及时,如今做出这般举动的就是她了。
他身上的气息太过可怕,云舒跟在身后不禁抖了抖。
到了门口,就见梅凛站在外面守着,脚下还倒着那个叫小安子的内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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