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换,你是皇子龙孙,什么衣裳都掩盖不住出尘的气质,现在已经是又英俊又洒脱了!”
两人相识至今,什么时候听他说过这样拍溜须拍马之言?周世曜惊得呆住了,睁大眼睛想看看这人还是不是自己的好友。
就在这愣神的空隙,柴斐却直接拉着他就往门外去。
纪云涵带着婢女到忘仙楼时,才发现今日早已人满为患,只剩大堂里还有两桌的位置。
她打量了许久,小二有些急道:“小姐,您还要不要用膳?后面还有客人等着呢。”
“放肆,我乃勇毅侯府的二小姐,怎么能在大堂用膳?”
忘仙楼是京中最好的酒楼,即便是堂食,也不是寻常人能消费得起。而且桌与桌之间也立了屏风,并不会被打扰。
所以她此言一出,便有不少人皱着眉头瞧了过来。
后面排队的一位女子走了出来,将帷帽掀了条缝看了看她,福身道:“纪二小姐,刚刚店小二也说了,现在就剩大堂的位置,您若不喜,还请让我们后面的人进去用膳。”
原本纪云涵也是沉稳的性子,只是今天被云舒的行径气的不轻,又见她被领到了雅间,而自己却要在大堂打挤,整个人宛如被点着的炮仗,不停地冒着火气。
“我和小二说话,关你什么事?”
她话音刚落,就见又有人被往二楼引,心中怒气更甚,指着最后的人道:“你不是说没有雅间了吗?那他们怎么回事?”
小二看了一眼,他们走的方向是天字号,忙解释道:“那是给我们东家留的雅间,所有熟客都知道,天字号只招待东家和持有东家信物的人。”
这里的雅间花销极大,动辄上百两,纪云涵自然很少来过。只是她听到这话觉得异常刺耳,怒目而视道:“你是讽刺我不常来吗?”
“刚刚进去的人是辅国公府的二公子吧?你这分明就是瞧不起勇毅侯府,上赶着讨好国公府!”
她闹的时间有些久,掌柜的也从后堂走了出来,听小二禀报了经过后,走上前作揖道:“纪二小姐,今日雅间着实已满,若您不弃,今日在大堂用膳的帐都算小店的。”
“如果您不喜堂食,也可以改日让人递了话来,小店一定为您预留雅间,并免费为您置办膳食。”
掌柜怕惊扰众人,不仅面带笑意,还将姿态放得极低。
不过正因为这样,纪云涵以为他害怕了,下巴高高扬起,“你们耽误本小姐这么多功夫,一桌堂食就能打发吗?”
掌柜笑不及眼底,“小姐意欲何为?”
纪云涵面上划过一道喜色,“现在立即腾出一个雅间来,并且今日的花销全免。”
大堂里听到的人都不屑地看着她,这哪里像来用膳的闺秀,更像是敲竹杠的泼皮。
云舒听到小二的禀报,已经从雅间走了出来,只是见掌柜到了,便站在二楼看着事态进展。当然,如果不是必要的话,她也不愿意为纪云涵收拾烂摊子。
看着她的行径,云舒不禁摇摇头,纪云涵这见了好处就想捡的性子还真是和余氏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