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姑娘伺候完,会有几天痛得不能接客,所以世子都是掐着时间,等姑娘疼过了再来……”
怪不得他要去了那么多家楼子,原来是为了错开时间……云舒心中发冷,若是余欢嫁给这种人还得了?只怕要么是幽居后院,要么是被磋磨死。
见云舒久久未语,秋夕顿了顿又道:“世子倒是没有主动提起过成婚的事情,不过与他一起来的公子偶尔会提起,世子只说‘那样的女子没趣得很,就不要扫他的兴了’。”
余欢姐姐病得差点人都没了,他却说出这种话来……
“伺候世子的雪绢还说,等三月里就会将她赎出来,到时随迎亲的队伍一起返回淮阳。”
迎亲的路上还想安排妓子,他周淮把余欢当什么人了?这简直是侮辱,云舒忍不住呵道:“他敢!”
秋夕被吓了一跳,连忙止住话头,小心地打量着她的神色。
云舒将手边的茶水一饮而尽,才觉得心中那股子怒气平息了一些,“跟周淮定亲的,是我闺中好友……她是位极好的姑娘,自小教养礼仪俱佳,琴棋书画也样样精通……”
她说着说着,声音有些哽咽起来,“你见到的那位小厮是她派的人,在得知周淮的一些事迹后,她一病不起……我去府上看望时,她连地都不能下……”
想到杜小姐,冬生的神情也落寞不已,那样好的一位姑娘……
房中一时无言,春朝和秋夕面面相觑,她们没有想到云舒打探世子的消息竟然是这样的原因。
春朝斟酌着开口,“这样的男儿,怕不是良配……”按理说跟县主交好的闺秀,出身也是不差的,既然没有直接拒了亲事,想来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
云舒握了握手,愈发笃定不能让余欢姐姐踏入火坑,“多谢你们告诉我这些消息,不过这事还得从长计议……”
谁都知周淮不是良配,只恨当时定亲时他掩饰地太好,又拿了郡王妃做由头,让杜家没有防备。
若是可以,谁都想立即退亲。只是为了余欢姐姐,退亲必须要有合适的名头才行。
门外响起三声轻叩,秋菊低声道:“春迎他们快到了。”
云舒闻言站起身来,将案几上的纸张重新交到春朝手中,“我相信你们的眼光,那两个院子的确不错,既然难得有这样好的机会,不如两个都买下来。”
“不过一千两肯定不够,你明天到侯府,我再给你支一万两,你们每两人负责一个楼子,具体的事项等我抽出时间再慢慢考虑。”
随着她的话落下,春朝和秋夕的瞳孔越瞪越大。到最后,春朝颤着声音道:“县主不怕我们拿了银子消失了?”
“用人不疑,既然你们有这份心,我也不能让你们白做。楼子赔了算我的;若是赚了,你们每人可得楼子的一成红利。”
“详细的等寻了机会再说,现在我得赶紧走了,”云舒说完,不等她们行礼便又匆匆离去。
良久,屋内传出一个声音,“姐姐,我们不是在做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