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今日我下了马车去追,才有机会说上话。她说想见见您,有事跟您禀报。”
云舒揉揉头,她现在事情已经够多的了,余欢姐姐和周淮的事情还没头绪,师傅和竹跃又住在府中,还有父亲的死因……若是花楚楚再折腾出什么事儿来,她可真是……
“小姐见她不见?”
冬生看着她问道,见她迟迟不语,便又道:“小姐不必为难,若不想见,奴婢可以回了她。”
云舒思索片刻,抬头看着冬生,“你是这几日才发现有人跟着,不知道的时候还不知道她们打听了多久……这样煞费苦心,想必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不,还是见见吧……”
若是不见,她们再这么一直守着迟早会被人发现,万一真生出什么事来……况且她相信自己的判断,花楚楚没有直接露面便是不想给她找麻烦,说不定不是什么坏事。
云舒打定主意便不再犹豫,“她和你说了怎么递信没有?”
冬生点头道:“说了,她们四个会轮流在侯府附近守着,有什么信儿,我都可以通知到她们。”
“你去忘仙楼定个雅间,就别让她们一直等消息了,去告诉她们二十一日晚在忘仙楼见,让她先到那里等我。”
春迎道:“还是小姐想得周到,外面的酒楼最妥当,到时有几位公子在,也不怕出什么事。”
见她们都有些担心,冬生不禁道:“那个春朝,看着比原先穿得好多了,举止也很有度,看起来不像会害小姐的人。”
春迎点了点她,“你就是太容易相信别人了,这又不是唱戏,好人坏人还能从穿着打扮上看出来?”
眼瞧着两人要争论起来,云舒失笑道:“你们两人说得都有道理,冬生快去办事吧,春迎帮我备好水,今日早点歇下。”
春闱不仅是朝中大事,也是全京城的大事,为了避开拥堵,云舒生生提前了大半个时辰出发。到女学时,却发现大家几乎都已经到了。
“今儿个这路真是难走,硬是多花了两刻钟,”傲青走进学堂,坐到云舒身边抱怨道。
“二公子不参加今年的春闱吗?”成傲寒也是国子监的监生,也是武将家里难得能读进去书的,云舒还以为他会参加会试。
傲青不以为然道:“父亲说二哥的水平还不够,让他三年后再下场。”
这倒是奇了,成国公可是武夫,他一向以成傲寒为豪,怎么会说他水平不够?
不过他们这样的世家,但凡家中儿郎下场,都不是只求中举,而是希望能在殿试中展露头角。成傲寒还未及冠,若是为了更有把握,再等三年也是正常的。
云舒打趣道:“看来你们家以后要出个文官了。”
“文官有什么好的?”傲青四处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到这边,凑到她耳边道:“父亲说他们又在谋划些什么,估计朝中又会起动荡呢。”
云舒闻言心中大惊,一下子握住她的小臂,“国公怎么会跟你讲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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